阿柒。
權敬梓在心底默唸了一聲,眼底有過溫柔湧動,不同於白天的他。
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席南柒安然接受他的存在,和她保持距離,讓君惟琛趁機接近席南柒麼。
權敬梓知道自己並不會這樣做,可他就是該死地放不下,就算席南柒是恨自己,他也覺得理所當然。
“她總有一天會知道一切,你覺得還能瞞她多久。”
“南柒這丫頭從小性子就倔,我就等著看,看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怎麼對你。”
席老臨終前和他說的話迴盪在腦海,權敬梓垂落腿旁的手不自覺握緊,骨骼咯咯作響,像是要粉碎一切。
能瞞多久,他從來不覺得能瞞席南柒一輩子,不管她什麼時候會知道一切,他都會在那件事發生之前,將所有未知扼殺在萌芽。
晨光躍動在窗柩,透過飄紗的窗簾照進,縷縷灑過暖意。
席南柒覺得自己昨晚睡得還挺舒服,至少沒做什麼奇怪的夢。
其實席南柒下意識會戀床,以為自己還在席宅,正打算翻個身,腳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
她猛然睜眼,看到了靠在床邊睡著的男人。
怎麼回事,權敬梓怎麼會在這。
席南柒眼底的驚愕與茫然沒來得及掩飾,邊上的男人相繼醒來。
四目相對,席南柒還帶著輕微迷茫。
她是真沒想過,權敬梓會出現在這裡。這麼說,他們昨晚共處一室睡了一夜?
席南柒怎麼想都覺得不對,下意識拉上被子,手足無措表露得分外明顯,隔著被褥,她只露出一雙滴溜的雙眼,“你——”
她本來想問,權敬梓為什麼會在這,可想到這裡的所有都屬於權敬梓,他人出現在這裡也沒什麼好奇怪。
難道權敬梓不會覺得很膈應麼,他們之前有多不愉快,權敬梓是瘋了才會……
權敬梓黑瞳沒有什麼特殊感情,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誒,席南柒剛要開口,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視線裡。
到底怎麼了,聯絡權敬梓這幾天的種種異常反應,席南柒不相信,他只是一時興起。
正當席南柒想權敬梓到底想做什麼時,手機放在床頭響了起來。
“喂。”席南柒理了理被子,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七七,你是不是有些話要和我說說啊?”
安鹿的嗓門還真是能隨時變化,席南柒無奈地凝眉。
反正安鹿遲早也會知道,本來打算能瞞多久是多久,沒想到酒會上君惟琛邀請自己跳了一支舞,就全暴露了。
等電話那頭的安鹿‘發洩’完了自己的怒火,席南柒才把手機貼近一點,帶著幾分討好道,“我這不是正要和你解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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