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敬梓看向懷中的女子,她一動不動,安靜得幾乎靜止。這樣的她,正常,卻又太不正常。
顧朝早一步到了別墅,看權敬梓親自把席南柒抱下車,微微抿唇,眉宇帶了些擔憂。
“儘快安排心理醫生。”權敬梓抱著女子經過他時,顧朝聽到男人開口道。
心理醫生?
為什麼突然要安排心理醫生。
顧朝不解,看向把臉埋在權敬梓胸前的女子,一下子明白了。
“權總,今晚的事……”
“等會再說。”男人不聽他多言,直接抱著席南柒走了進去。
如果說多次夢到那些場面是巧合的話,那麼今晚再次聽到了那陣槍聲,席南柒幾乎毫不猶豫斷定,她肯定經歷過那些事。
可在她的記憶裡,為什麼沒有絲毫片段是有關槍聲和車禍的。
槍聲中,有個男孩拉著她的手,說會帶她出去。
車禍時,席北瑾夫婦分別坐在駕駛座和副駕上,一輛貨車就這麼避無可避地朝他們撞來。
車子被撞得幾乎扭曲,她被後座彈出的安全氣囊壓得失去了意識,全身骨頭都像是撕裂,痛得她發不出半個音。
這兩者,到底有什麼聯絡……
“席南柒,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權敬梓不確定她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焦急的是,席南柒什麼都不說。
她這樣子,正常得幾乎過分。
席南柒被他放到一把沙發上,男人在她面前半蹲,黑眸緊緊看向她。
他在等女子的回答。
可能是權敬梓的目光太過灼熱,讓席南柒在他面前根本無處遁形。她的長睫翕乎動了動,終於對上他的眼。
為什麼,哪怕權敬梓平時對她再壞,席南柒都覺得有那麼一刻,權敬梓的出現對她來說像是救贖。
救贖,她的救贖。
“我……”她只發出一個字,後面的話就被嚥了回去。
她要怎麼說,那些可能真實存在過的事情,權敬梓不知道,他也不會清楚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
她的記憶中沒有那一段,又要怎麼和人提起。
“.…..安鹿回去了麼。”席南柒眼底終於有了鬆動,像是想到什麼,問了出來。
都這時候了還能記著別人,她是真地沒事了,還是在和自己裝模作樣。
“顧朝已經送她回去了,席南柒,你告訴我,你想起了什麼。”權敬梓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她。
她的表現太過反常,如果只是因為槍聲被嚇到,席南柒的反應未免太過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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