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關於你要去安陸市處理命案的事,是否要推遲行程?”原本是預定在今天,度假村牽扯出命案,這個專案就註定荒廢,如果席氏再不及時處理,怕是權敬梓的心血就白費了。
誰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候又被媒體曝出這些醜聞,現在輿論一邊倒,所有人都在唾棄席氏領導人品德敗壞。
席氏作為靳城龍頭,如今被爆出這些醜聞,股票下跌不說,連風評都一落千丈。
但願席南柒現在不會上網去看訊息,不然怕是會再受一次刺激。
男人依舊保持轉動戒指的動作,黑眸微低,語氣寡淡薄情,“馬上安排新聞釋出會。”
顧朝錯愕,反問,“馬上?”
這動作是不是快了點。
雖然這些新聞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能被炒沸,可權敬梓要在這個風口浪尖召開新聞釋出會,不是明擺著給別有用心之人趁機踐踩的機會嗎。
“有問題?”聽語氣都知道權敬梓不悅的語氣很濃。
當然沒有問題,只是顧朝低估了席南柒在權敬梓心底的地位,醜聞曝光的第一時間,權敬梓就要為席南柒洗白,怕是世上沒幾個人能夠做到。
權敬梓尚且在網路上被人唾罵,他卻要為了席南柒而再次面臨被唾罵的境地……
“我馬上吩咐人去準備。”畢竟召開新聞釋出會不是簡單的事,這不僅關乎席氏的榮譽,更關乎席南柒和權敬梓之後的生活。
顧朝走後,懸浮螢幕上突然傳進一通影片電話。
權敬梓冷睨了眼,隨後接起。
畫面出現一箇中年男人的面孔,一雙黑眸和男人如出一轍,冷清寡淡到涼薄成性。
“你難道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君謹修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厚重沉穩,一雙黑眸緊盯面前的兒子,唇角壓得很低。
解釋?
權敬梓冷嘲地看了他一眼,將不甚在意和毫不留情表露得淋漓盡致。
“你是在以什麼身份管教我?”
就算他們是父子,君謹修也無權干涉他的一切。
一個兩個都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君謹修算是上輩子欠他們的,被氣到胸口微微發疼,劍眉幾乎擰成川字,“你就一定要和我這麼說話?”
哪有兒子對老子這麼冷淡,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的。
多少年了,權敬梓還是不肯認他。
男人聞言,轉動戒指的動作微頓,黑眸幽幽地直射過去,薄唇輕抿,“我說過,我的事與你無關。”
這句話他重複過不下十遍。
就算君謹修是他名義上的父親又怎樣,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是權夏,可把他丟下的人也是權夏。
他的出生註定不被祝福,君謹修不會缺他一個兒子。
權敬梓的固執和他母親一模一樣,君謹修禁不住頭疼。他第一次對這個兒子無能為力,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覺得無論他做什麼,在權敬梓眼裡也不過是虛情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