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臟惡化,必須馬上做移植手術。
席南柒說得沒錯,靳城優秀的醫生那麼多,不差君亦歌一個。可是君亦歌卻是給她做移植手術的不二人選,除了君亦歌,沒有人能成功地做完整臺手術!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她犯不著去求君亦歌,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眼下君亦歌不肯替她做手術,而自己的情況也越來越差,怕是等不到君亦歌鬆口她就已經死了……
“那個女子很眼熟。”傅葉歡半晌才說了一句話。
林詩妘繼續替她順氣,接話道,“乾媽見過的,就是那天你去君醫生辦公室途中遇到的那個實習生。”
實習生?
哪有實習生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這麼和她說話。
“不過她身份不一般,乾媽不看新聞可能不知道,她是席家的大小姐,席氏的董事長。”林詩妘一句話,言簡意賅地道出席南柒身份。
傅葉歡聽了,灰黑的眸底有過一抹意外。
竟然是席家的人,這麼說她和那人不就是……
傅葉歡擔憂地朝林詩妘看去,後者則投給她一個確定的眼神。
這幾天靳城的新聞圍繞的都是席氏繼承人和執行總裁的事,權敬梓是席氏的總裁,那麼這個席南柒,他們可是在媒體前公佈了關係的,可這讓林詩妘怎麼辦。
“我聽說君家很快會有一場生日宴,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吧。”
林詩妘聞言微愕,“可是乾媽你的身體……”
傅葉歡的身體還允許她長途奔波嗎。
傅葉歡拉過林詩妘的手,一字一句說得格外鄭重,眼底有過堅毅,“就算要死,我也要完成最後的心願。”
傅葉歡說得含糊,林詩妘一時沒聽出她的弦外之意。
什麼叫做最後的心願?
醫院今天突然送進一位病人,渾身是血。君亦歌剛結束完上一臺手術,下一秒就又進了手術室。
席南柒跟在她身側打下手,遞送止血鉗等類器具。
病人是孕婦,橫遭車禍,被送來時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來不及了,胚胎已經從子宮壁脫落。”協助手術的醫護人員一臉惋惜道。
和在一團血水中,胚胎從母體滑落。
“老師。”見執刀的女人遲疑了一會,席南柒不免出聲喚了她一聲。
雖然孩子流掉了,可孕婦的命還是要救回來的,君亦歌遲疑這是怎麼了。
君亦歌這才回神,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手術。
手術很成功,除了那個沒保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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