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等我再——”
還沒等席南柒說完,房門被男人再次推開。
“少爺。”江姨和女傭們恭敬稱呼。
看到權敬梓,席南柒下意識地收起手機,唇角微微揚笑。
“給小姐的行李收拾好了?”男人冷冽開口,長腿朝席南柒邁來。
江姨點頭,“對的,我剛想問少爺的行李怎麼收拾呢,你就進來了。”
權敬梓和席南柒的關係早已公之於眾,兩人共處一室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只是女傭們平時見到的權敬梓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很難想象他竟然也有溫柔的一面。
只是這份溫柔,獨屬於席南柒一人。
權敬梓淡淡瞥了眼底下人,語氣隨意,“阿柒會給我收拾,你們都出去吧。”
男人的話無疑是命令,江姨等人頷首,很快就離開房內,順道還帶上了門。
席南柒聞言,眉頭微微挑了挑,“我替你收拾?你都不告訴我這次竟然還要帶我去呢。”
女子的語氣中頗有抱怨,卻沒有絲毫不滿。
她以為權敬梓答應了去參加君謹修生日宴是一人獨去,沒想過他竟然要帶上自己。
雖然她和權敬梓是那種關係,可她不喜歡君謹修,就算尚未見面,她心底也已經將那人定性為冷酷無情。
能夠輕易做出強暴一個女人的事,品效能夠好到哪裡去。
權敬梓自然地拉過席南柒的手,同她十指緊扣,帶著她走向衣帽間。
“現在你不是知道了?”
不鹹不淡的一句。
席南柒負氣,被他帶到衣帽間後,不滿地嘟起嘴,“這是一回事嗎,我在意的是你沒有事先告訴我。”
這對席南柒來說太突然了。
男人聞言,卻是更加緊地纏住席南柒的手,一雙黑眸澹澹地看著她,薄唇掀動,“阿柒,我不管去哪兒都想帶著你。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會覺得安心。”
席南柒以為,權敬梓開口是向自己解釋的,卻沒想到他一開口竟是一番情話。
他這種性子的人,平時孤僻性冷就算了,說起情話卻絲毫不手軟。
世上哪有幾個人能抵得住他這樣直接攻勢的。
席南柒抿唇,喃喃道,“那我以為你只是一個人去啊。”
要是知道權敬梓連自己不在身邊一刻都覺得不安的話,她剛才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不過最近權敬梓的確是比之前更黏她了。
“我沒有家,是阿柒給了我一個家。”權敬梓那雙黑眸像是有無盡的魔力,收攏著席南柒往裡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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