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斯文敗類。
君亦歌不滿地在心底腹誹,卻無一例外地沉淪在男人的攻勢下。
因為要去參加君謹修的生日宴,權敬梓提前安排了席氏的工作。來往歐洲少說也要三四天,席南柒便把席宅上下的事交給江姨打理。
長這麼大,除去留學的那兩年,席南柒還是頭一次出遠門,江姨不免多叮嚀了幾句。
他們是坐權敬梓的私人飛機過去,飛機停在席家後方寬廣的草坪上,席南柒和權敬梓站在一起,江姨站在她面前同她交代著。
“小姐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席老不在,江姨是席南柒唯一的親人,所以哪怕只是出去幾天,江姨也會擔心不已。
席南柒淡笑點頭,“放心吧,江姨,我們會好好的。”
江姨看向權敬梓,眼眶溢滿欣慰的淚水。
可能真是人老了,只是簡單地分別都會讓她覺得格外傷感。
“權總,席小姐,該登機了。”顧朝在邊上插話。
席南柒點頭,拍了拍江姨的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很快,私人飛機滑過草坪跑道衝向天際。
坐在飛機上俯瞰席宅慢慢變小,席南柒心底有過說不出的意味。
其實她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很夢幻,像是清晰發生過,又像是沒經歷過,總讓人覺得好不真實。
“權總,飛機大約會在後半夜抵達英國君家。”顧朝稟報,遞了幾份檔案給權敬梓。
席南柒抱著一杯酸奶坐在邊上,聽顧朝和男人交談,沒什麼多餘的神情。
顧朝很快離開,男人坐了過來。
彼時的席南柒正翻著幾本雜誌,酸奶被她喝了一半。
“如果覺得困就睡一會。”男人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傳來,喑啞好聽。
席南柒順勢靠到他懷中,搖了搖頭。
權敬梓長臂搭過席南柒的肩,大掌勾起她披散的墨髮,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
片刻,他再次出聲道,“阿柒,到了君家你可以不用理會任何人。”
席南柒本來是漫不經心地翻著雜誌,聞言怔了下,疑惑地抬眼看過去。
什麼叫做不用理會任何人。
“他不是我的父親,君家的人和我也沒多大關係,你可以不尊敬任何人,不用壓抑自己。”
聽完權敬梓的後半段,席南柒算是懂了。
他是怕自己過去會不自在。畢竟是君家,她不熟悉,之前又在那裡被綁架,心裡難免存在隔閡。
席南柒放下雜誌,手覆在男人空出的手上,“不會,我不會壓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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