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謹修迷失在一個拐角,而當他再次抬眼時,那抹身影又從另一邊出現。
“等等——”他喊著又要追上去。
也不知道那抹身影是不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她的步伐略微放緩。君謹修長腿多邁了幾步,手幾乎就要搭上那人的肩。
而就在下一秒,一把冰冷的手槍抵住了他後腦勺,森然空洞的槍口傳遞熟悉觸感。
“......”他往後瞥了一眼,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了許多保鏢。
他們穿著的制服全帶著權家的標記。
君謹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是中計了。
而就在他雙眸陰鶩地轉回目光時,面前的女人緩緩轉身,逆光中露出了側面。
分毫不差的模樣,只是眸光陌生得讓人無法忽視。
“權夏。”兩個字從男人口中溢位,接著,他便被保鏢打暈,無盡黑暗吞沒了他。
保鏢扛起暈過去的君謹修,朝面前的女人躬身行禮,“大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被稱呼為大小姐的女人冷冷頷首,一張清貴的臉沒什麼多餘神情。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挽起,一排鑽石髮飾別在上頭,禮服修身,露出優雅的頸脖。
女人一雙異常美麗的眼眸此刻透著精光,掠過昏過去的男人時,冷漠盡露無遺。
遊輪之夜依舊在進行,而作為主人的男人卻沒再露過面。
酒會進行到終場,君惟琛和傅東陽一起離開,卻沒看到君謹修的身影。
照理來說,君謹修從不踏入南美,這一年也極少參與這種酒會,遲到早退實屬正常,可跟著他的保鏢卻也遲遲未歸。
傅東陽見狀,倒是笑了笑,“你看,這個局開始了。”
如果剛才君惟琛還沒聽懂,現在他估摸也懂了七八分。
從君謹修答應來南美,一個圍繞他的賭局就此開始。
“對了,那丫頭怎麼還沒出來,你不會把她親手推給了阿敬吧?”傅東陽這話沒有半分玩笑意味。
身側的男人聞言沉默,臉色並不好看。
看來還真被他說對了,他就說君惟琛從船艙出來臉色就不好,原來是剛經歷了這種事。只是啊,這世上還真沒什麼人能攔住席南柒,那丫頭的性子可是隻認死理的。
“這裡是權家的地盤,如果要找人,沒有人會比阿敬有資格吧。”更別說,權敬梓現在成了黑手黨黨首,光是這層身份,誰都要賣三分面子給他。
君惟琛轉身吩咐保鏢,讓他們再加大人手去找。
當時君謹修要來南美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可礙於父子關係僵持,他也沒多說什麼。現在君惟琛卻是懂了,君謹修是有備而來。
可是他的預備相比於身在南美的某人,又算得上什麼呢。
席南柒是發簡訊告知傅東陽自己現在所處位置的,也讓他放心不用擔憂自己的安全。
等她發完這條簡訊,抬眸就看到了坐在床沿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