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跟著權總學壞了,連腹黑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席南柒毫無波瀾地睨了他一眼,“什麼。”
行,顧朝認栽了。
他就說追妻路漫漫,全是躲不過的套路。喜歡上安鹿,算是他認栽了。
“但憑少夫人吩咐,顧朝肯定做牛做馬,肝腦塗地。”顧朝忙不迭地展示自己的忠心。
席南柒對顧朝的‘宣誓’倒是沒什麼上心,反倒是再次補刀了一次,“先留著吧,畢竟安鹿同志能不能看上你也難說,畢竟她可從來沒有表露過對你有意思。”
“還有,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你可能需要再加把油。”
“......”顧朝默,心底咆哮。
權總,你啥時候回來啊,你的媳婦都快翻天了。
晚間的時候,席南柒收到了一則簡訊,號碼歸屬地顯示南美中部。
她一直高懸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還好,權敬梓平安無事,他還活著。
男人似乎是抽身給她發的簡訊,字裡行間卻都是關心。他說,等他回來。
席南柒拿著手機,眼眶立即湧上一份溫熱。他說讓自己等她,他會活著回來。
撐著一口氣也要回來,不是因為他惜命,而是他不想失信於自己。
席南柒顫抖地拿著手機,回了個好。男人那邊就再也沒回過話來。
權敬梓,你答應過我的,一定會活著回來。
南美這裡本就混亂割據,席南柒更是得知,他這次面對的是愛丁堡的那些人。
那些人曾經要挾她去‘醫治’權敬梓,還做出炸燬整座醫院的事,瘋狂程度顯而易見。
可席南柒知道,她現在最好的就是先保護好自己,她會在權家等權敬梓回來,替他料理這裡的一切。
男人入住南美一年,接手了不少權正的舊部勢力,如果兩邊真要動起手,權敬梓不一定會輸。
可是,如果男人是因為顧及某些原因而從未對權正動手,那麼她也不能殺了權正。
在權正病情還沒得到控制之前,她不能讓權正死。
夜幕降臨,燈光籠罩這片地域。巍峨的權家地界,古堡林立更添森寒。
一輛車穩當地停落在樹下,車門緩緩開啟。
車內坐著一名身著黑色長裙的女人,女人纖細的腳腕露在外,一雙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人。
“席小姐。”
來人恭順稱呼,一雙眼沒什麼多餘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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