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沒被下面的人亂槍打死,你想拉著我一起被火燒死?”席南柒突然覺得格外荒唐。
她對眼前的男人根本一無所知,兩人不過見過幾面,連朋友都算不上。
而他,在逃生和等死之間選擇了後者。還將自己連帶著困在火場中。
她被男人反手綁在一把椅子上,椅子搭在天台石階上,她的身子朝前略微傾斜,可以清楚看到底下聚集了多少人。
男人輕蔑地呲了一聲,反手將抽完的煙扔掉,拍了拍手緊接著站起來。
“這有什麼?你那位老相好被我困在山中亂槍掃射的時候,場景可比現在血腥多了。”至少他還沒對席南柒真正動手。
不然,她現在已經沒命和自己說話了。
女人的瞳仁狠狠一縮。
亂槍......掃射......
這麼說,權敬梓一早帶人去圍剿他,反倒中了他的計謀,被困在山中?
“怎麼,你心疼了?”男人說著,身體向她貼過來。濃厚的菸草氣息壓下,席南柒覺得自己快要失去呼吸。
噁心。
這是心底唯一的感受。
“他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你不惜在山中發動屠殺也要他死?”席南柒死死瞪著男人,凌厲的目光幾乎要將他瞪出一個洞來。
就算是權敬梓一年前初入南美搶了他的位子,可如果不是兩相比較間勢力差了些,權正也不會選權敬梓做繼任黨首。
男人似乎是靠著她低低笑了聲。
他的笑聲陰悽,像極了從地獄爬出的鬼怪,張牙舞爪地顯露他的可怖。
“他沒有,可權正有。”
席南柒突然想起,這個人是為了找什麼丟失的東西才進入權家。而且,他是隻身一人進入權家。
透過男人的面色她幾乎可以判斷,他口中說的仇恨,還不是一般的那種......
眼見底下保鏢聚集得越來越多,顧朝甚至都安排了氣墊,防止上面的人摔下來會直接當場身亡。
“如果是權正欠你的,那你去找他不就好了?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放過?”席南柒不敢置信地出聲。她總覺得權正是變態,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的變態程度絲毫不亞於權正。
自己不好過,也要帶著別人不好過。
男人錯愕於她的直白,又笑了笑,“可是怎麼辦,我想先拉著你去死。”
“變態!”席南柒幾乎是脫口而出。
男人不甚在意地聳肩起身,看了眼下面的排場。
不錯,權家的保鏢差不多都聚集到下面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權正還打算做縮頭烏龜,拉著他那個死去的女兒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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