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回絕了第二個提議。不管權正資產有多富可敵國,可都不是我們的,我相信我們能養得起自己,不用受人恩惠。”
不接受權正的財產,是因為想和南美權家這邊徹底劃清界限。
當斷不斷,才是最麻煩的。
權敬梓沒再說話,卻是低頭吻了吻女人的髮絲。
“嗯,我能養得起阿柒。”良久後,權敬梓出聲。
席南柒唇角笑意加深。
“咳咳——”顧朝在前連連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不想再做電燈泡了,這千瓦的度數他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安鹿啊,我啥時候能見到你啊。權總和少夫人恩愛起來,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虐狗不償命!
回到別墅後,席南柒見僕人都在收拾東西,不禁回頭看向男人,“怎麼這麼快就開始打包了?”
他不是昨天才回來嗎。
就算要回國的話,也不用這麼趕吧......
“阿柒不喜歡?能夠早一點回去,你就能少一點提心吊膽。”男人覆住她的手,輕輕出聲。
他的阿柒不適合這裡。太骯髒太血腥的地方會毀了席南柒眼裡的光。
從她追來南美到現在,她眼底的光少有閃爍。除了昨天,她像是終於如釋重負,對他笑的時候,眸光帶著希冀。
太久了......
他們該回去了......
席南柒點頭,好像話是這麼說來著。
她住進別墅不過半月,東西不多。而權敬梓雖然住了一年,可東西也同樣少得可憐。他在南美每一刻都是如履薄冰,也沒有真正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吧。
終於能夠離開這裡了。
席南柒心底不免慶幸。還好啊,她能夠帶回自己的男人,沒有錯過他。
客廳裡堆放了太多瓦楞紙箱,不免難以下腳。
權敬梓還有些事情沒交接好,去了書房開視訊通話。
席南柒一個人站在樓梯臺階上,看著忙碌的僕人,吊燈燈光黃暈,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少夫人。”一名從儲物間出來的女僕見席南柒,行禮。
席南柒的目光落到她手中抱著的箱子裡,裡面似乎堆放了很多東西,還有幾張不工整的紙張露在外。
“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少爺的東西,那個儲物間只有他會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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