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敬梓睨了他一眼,轉回目光又看向病房。
顧朝頓了一下,繼續道,“她在鬧自殺,索性被我們的人發現救下來了......”
君亦歌微愕,接著就是看向權敬梓。
林詩妘的事她也有所耳聞,只是她沒想到,林詩妘竟然瘋狂到要殺了南柒。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傅葉歡喪禮林詩妘這個做乾女兒的都沒出現,已經能夠預料到事態不對了。
“權總?”顧朝等了半天都沒得到回答,不免再問了聲。
權敬梓似乎對其他事充耳不聞,他的眼睛始終盯著病房裡的女人。
病房中,席南柒悄無聲息地躺在上面,戴著氧氣罩,她看上去就像是毫無生氣的精緻娃娃。
“先看著她吧,等南柒醒來後阿敬會處理的。”君亦歌替男人回答道。
現在沒有什麼事是能夠重要的過席南柒,權敬梓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會懲治林詩妘,只是不是現在。
顧朝點頭。
君亦歌再看了眼男人,無力地搖了搖頭,跟著顧朝一起離開。
空蕩的走廊寂靜無聲。
靠在牆上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幾乎落拓成一道風景線。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病房。
阿柒,如果你真的不原諒我,如果你真的要離開,沒關係,我也做好了準備。
就這麼和你一起死去,也不算有遺憾了。
君亦歌從醫院出來後,坐上了傅東陽的車。
本來這次回國他們是打算參加權敬梓二人的婚禮,只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婚禮一時半會怕是也辦不了了。
說不定,喜事沒有,倒是成了喪事。
“阿亦。”今天是傅東陽親自開車,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自然地拉過君亦歌的手,給與她安慰。
君亦歌看了男人一眼,皺眉嘆了口氣。
這幾天沒有一個人活得是輕鬆的。
南柒在病房裡生死未卜,權敬梓連帶著不吃不喝,就連他們這些人,也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為什麼兩個人在一起就這麼難。
還會發生這麼多意料之外的事。
“那丫頭命大,會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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