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人民醫院。
vip病房。
廖雲鵬,已經做完了手術,此時,還在昏迷。
雙腿,都是打著石膏,裹的跟木乃伊似的。
廖民霖站在一邊,面色深沉,此時他的內心無比憋屈,堂堂廖家的子孫,被一個無名小輩所傷,老爺子竟不讓他還手!
活了半輩子的人了,廖民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窩囊過。
他的旁邊,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正哭的稀里嘩啦的。
“民霖,你一定要幫雲鵬報仇啊,今天就不應該放走那個傢伙,我要讓那個傢伙,死無葬身之地!”
美婦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正是廖雲鵬的母親,吳佩霞。
“好了,你別哭了!煩死我了!”
廖民霖皺著眉頭,沉聲喝道:“你以為,我不想為雲鵬報仇嗎?可老爺子非要放走那小子,我能有什麼辦法?”
聽到廖民霖語氣不好,吳佩霞當即渾身一顫,止住了哭聲,不敢再多言。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廖國泰走了進來。
“雲鵬怎麼樣了?”廖國泰擔憂的問道。
本來今天是他的壽辰,是大喜的日子,誰曾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廖國泰一時蒼老了許多。
“已經做過了手術,還好只是骨裂,以後還能恢復走路的能力,只不過要修養半年多。”廖民霖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廖國泰鬆了口氣。
廖雲鵬是他的孫兒,他十分心疼,但事已至此,只希望廖雲鵬的腿不要廢掉才好。
吳佩霞沒說話,畢竟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不想多嘴多舌,但現在看來,廖國泰的處理,著實讓她很失望。
她在等著廖國泰給一個說法,畢竟是廖國泰攔住,不讓護院的暗衛對付蘇凡的,現在廖雲鵬還在昏迷,她想聽廖國泰的解釋,為什麼要放蘇凡離開。
同樣的,廖民霖也是這個意思,在等廖國泰給一個說法。
可現在看來,廖國泰卻是很窩囊,不僅沒有給廖雲鵬報仇,甚至也沒有提報仇的事。
吳佩霞忍不住了,說道:“爸,雲鵬是您的親孫子,在集團也是身居要職,對整個家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被一個無名小輩所傷,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不得不說,吳佩霞的情商夠高,先是說了一通廖雲鵬對家族的貢獻,讓廖國泰沒有理由拒絕報仇。
“唉!”
廖國泰嘆了口氣,既然吳佩霞已經咄咄逼迫,看來他必須要給廖民霖夫婦一個交代。
“民霖,雲鵬是我孫兒,我當然是想要給他報仇的,可今天你也看到了,那個蘇凡的手段不一般,雲璽習武數十載,已經突破內境小成,可在蘇凡手底下卻接不過一招。”
“由此可見,蘇凡的境界更高,甚至已經突破了化境!如果真是那樣,廖家數十位護衛,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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