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辰第十八針落針。
唐文宣突然深吸一口氣,慢慢睜開了眼睛,臉上竟然恢復了一絲血色。
“文宣...”
佟憐珊輕輕喊著,一步上前,平時一副潑婦模樣的女人,眼中竟隱隱有淚水,柔聲回應:
”文宣,我在。”
葉辰擦擦額頭汗水,有些疲憊道:
“唐先生沒事了。”
此刻松下大師已經目瞪口呆,小小的銀針,就能讓生命垂危的人起死回生?
這就是真正的中醫嗎....
然而讓他震驚的 遠不止如此。
當葉辰拔掉所有銀針,唐文宣竟然覺得通體舒暢,好像一下子卸掉了一身幾百斤重擔一樣,久違的輕鬆感讓他驚訝無比。
葉辰醫囑是讓他休息,可他太開心了,忍不住起身行走。
宋朝渡得意的衝老友夫婦微笑,好像在說怎麼樣,沒騙你吧,這就是神醫。
葉辰又寫了一副藥方,交給佟憐珊。
“唐先生雖然已無大礙,可還需喝幾幅中藥固本培元。”
“每隔七天進行一次藥浴。”
李櫟臉色十分難看,裝逼不成反被草,說的就是他。
“葉神醫,之前是我無知,我鄭重的向你道歉。”
李櫟眼神閃爍,向葉辰深深鞠躬。
葉辰擺擺手,“想讓我原諒你,沒那麼簡單。”
李櫟一愣。
“葉神醫想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你救了伯父,就是我的恩人,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義無反顧。”
葉辰神秘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
此時最難受的就是松下大師醫生,他差點害了人,一邊深深的自我懷疑,一邊又震驚於中國中醫的神奇。
“松下大師,還記得你說的話吧。”
葉辰淡然的望著松下大師。
松下大師重重點頭,就要膝蓋彎曲給葉辰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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