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冷哼了一聲,完全不顧司馬馨薇的感受,怒吼吼的喝道:“葉辰是什麼人,我們大家都很清楚,爹媽早死,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妹妹!”
“他自己在畢業之後,就成了寧家的上門女婿,就他這樣的人,能有一個多億開天香紅酒?你特麼是在逗我嗎?!”
李春生也從旁附和道:“就是,我們跟他是大學同學,大學四年,葉辰天天吃糠醃菜的,他能有多少錢?就算後來成了寧家的上門女婿,可是寧家也不算是個大家族吧?”
“就是寧家的人也沒有這麼多錢,開紅酒吧?很明顯他就是你們星月樓的酒託!”
葉辰冷笑了一聲道:“陳天明,說比錢多可是你自己說的,說比開天香紅酒也是你自己說的,還有,說誰輸了,吃一碗屎還是你自己說的!”
“現在比不過,就說我是酒託?就你的人品,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富二代?”
陳天明聞言大怒,他現在非常肯定,葉辰一準是酒託,說起話來也就更加肆無忌憚了:“葉辰,就憑你也想騙老子的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這些紅酒雖然全開了,但是老子一口都沒喝,現在老子要退款!”
什麼?!
司馬馨薇微微皺了下眉頭道:“酒已經開了,就不能退了,你還是把賬結了吧!”
如果陳天明真敢不買單,那就等著承受龍威集團的怒火吧!
還沒有人敢在龍威集團旗下的酒店吃霸王餐呢!
陳天明冷冷的一笑道:“老子可是陳家的大公子,今天這賬,老子就是不結了,想用酒託騙老子的錢?真把老子當二百五了?”
司馬馨薇的神色一凜,冷聲道:“從來沒有誰,能在星月樓吃飯不給錢的!”
陳天明竟然敢造謠詆譭星月樓,還出言羞辱他們龍威集團的貴賓葉辰?
這些無一不是觸及到了司馬馨薇的底線。
但陳天明卻絲毫沒有查覺到危險的來臨,仍然在叫囂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把這些酒全部退掉,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敢把我怎麼樣?”
“打我嗎?你們有這個膽子嗎?我今天要是在這少了一根汗毛,陳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哦?陳家不會放過我們這對狗男女?那我真要看看,陳家有多大的本事!”說完,司馬馨薇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道:“來人,樓上有人想逃單!”
不到兩分鐘,十多個保安就衝了上來。
陳天明有恃無恐的掃了一眼這些保安,冷笑道:“哼,靠著酒託騙現,現在又想靠著保安搶錢了?我已經給我叔叔發了訊息,很快他就會趕到這裡,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麼收我錢的!”
“肆意詆譭我們星月樓的聲譽,現在價格翻倍,三億六千萬,少一分都不行,無論是誰,都必須給!”司馬馨薇目光微冷,語氣如霜,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喲,還三個多億,你特麼也真敢要出口,老子今天把話放這,就算是司馬龍威親自來了,老子這連三毛六都沒有,找個吃軟飯的當酒託還特麼有理了!”
“啪!”
司馬馨薇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陳天明的臉上,怒道:“敢詆譭我們星月樓,還敢侮辱我們龍威集團的貴賓,我看你是活膩了,給我狠狠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