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帥,我能保證,肖辰是有超高醫術的,而我之前因為偶然的原因中毒,臥病在床多年,也是他治好的,他絕對不會亂說話的。”梁詠德著急了。
要知道齊榮這般說,任誰都會有巨大的壓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梁詠德也只是與田鴻熙認識,論關係,雖然算是朋友,但肯定不如齊榮與田鴻熙這多年的戰友來的好。
“梁詠德,不是我說,我都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去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了,看看是不是因為什麼東西壞掉了身體。”齊榮那蒼老的面容上滿是冷意:“不懂就看著,學著,還在這裡不懂裝懂,非要裝,我齊榮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此時,華修謹也是向田鴻熙拱手道:“田帥,晚輩這一次來,也是誠心誠意的前來為令郎女兒治療,家族之中對此也是十分在意的,不過若是田帥無心讓晚輩治療的話,那晚輩也可離去。”
華修謹這話無疑是將一直沉默寡言的田鴻熙逼的只能表態。
說實話,他還是更加相信華修謹的,畢竟其背後的家族不凡,而且有其家族作為保證,那肯定是要比這樣一個無名無姓的年輕人來的好。
只是他還是在猶豫。
齊榮十分清楚田鴻熙的性子,當即道:“老田啊,不是我說你,這可是關係到你孫女的安慰,難道你真的希望你孫女被這樣一個只會口出狂言的小子當成實驗品治療?”
“我知道你猶豫,可是這種情況,有什麼好猶豫的,依我看,這小子純粹是過來沒事找事的,直接轟出去算了!”
“梁詠德,這一次我給你一次面子,快點給我將這騙子帶出這裡,我看著都感覺噁心。”
齊榮臉色陰沉,沉聲道。
梁詠德也是面露苦澀,真的沒辦法啊。
同樣的,肖辰也是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熊膽雖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替代品也是有的,只是稍微有些麻煩而已。
“等會!”
正當此時,華修謹突然一步踏出,攔住了二人。
“二位,方才的話可得說清楚!”
華修謹目光冷漠。
沒事找事?
肖辰皺眉,這傢伙既然也已經得逞了,還要來找麻煩?
“在下雖然不是什麼記仇之人,但是有些話,既然說了,那麼就需要負責,我不知道你的醫術如何,但是既然對我的藥有質疑,那麼就應當說出來!否則的話,那麼在下是可以認為是在胡說八道,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對此,齊榮表示正常,他剛才也是對於肖辰這般胡說有些憤怒,所以想著趕走,但是華修謹這一番行為,似乎更為的正常。
華家是什麼身份,而肖辰是什麼身份,這般質疑,若是不拿出一個說法,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走人。
“你是不是有病?”
忽然,華修謹神情一滯,緊接著露出了近乎於要殺人的神情:“你說什麼!”
“耳朵不好,那麼就去治,還在這裡給別人治病!”
聞言,華修謹瞬間炸毛,何時有人敢這般詆譭侮辱他。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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