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漢王朝的這個傻太子也頗有文采?
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葉凡繼續吟誦道:“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此時,眾人皆是對著葉凡露出鄙夷之色,大漢王朝的太子即便是有些文采,也是一個無禮的下流之人。
這首詩幾乎每一句,都是為了討女子的歡心。
“優哉遊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葉凡吟誦完這首關雎,南疆古國的官員,眼中鄙夷之色更甚,這首詩雖有文采,但是意境卻是描寫男女之間的愛卿,讓他們不恥。
“怎麼樣?細狗,我這首詩如何?”
葉凡直接稱呼苗人猛為細狗,這首關雎一齣,苗人猛的詩句就如同是垃圾一般。
“不可能!你大字不是幾個,是如何做出這樣的詩句的?”
苗人猛不信,葉凡的這首詩,即便全是向女子示愛,也盡顯才學啊。
緊接著,他便是意識到一個問題,剛才葉凡說了,作詩的題目,不能出茶館的範圍。
“呵呵!葉凡,我知道了,這首詩必然是你從別的才子那裡買來的吧,你可別忘了,咱們今日作詩的題目,不能出茶館!”
苗人猛冷笑道。
“誰說我這首詩離開茶館了?”
葉凡反問道。
“呵呵!你這首詩,通篇都是在向女子示愛,你告訴我,這茶館和女子,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苗人猛冷笑著問道。
“呵呵!難道這位姑娘,不是正在茶館之中嗎?”
葉凡指著楚夢瑤說道。
恩?
楚夢瑤剛才聽到這詩,便感覺不對勁,現在葉凡這麼說,楚夢瑤頓時眉頭緊皺,看向葉凡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
“哼!登徒子!”
楚夢瑤冷聲道,然後走到楚雲峰身旁,看向葉凡時,美眸緊皺,滿是怒色。
苗人猛則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葉凡,楚夢瑤可是自己的未婚妻,豈容葉凡如此調戲!
“你!你居然敢調戲本太子的未婚妻,今日若是不跪下賠禮,我南疆古國,絕不會善罷甘休!”
苗人猛怒道。
“呵呵!細狗,我不過是做了一首詩而已,表達對楚姑娘的愛慕之情,若是這都有錯的話,那麼南疆古國的皇帝更是錯的離譜啊,楚姑娘年幼之時,便親自登門,逼著楚家與皇家訂立婚約。”
“你們說,這是人乾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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