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婉兒妹妹被葉凡那混賬輕薄,父皇只是罰他禁足三日,這!這處罰明顯不公啊!”
“老師不要灰心,學生定然會竭盡全力,讓那葉凡付出代價!”
葉懷儒見到趙濂直,一臉憤怒的說道。
“哼!葉懷儒!不要以為老夫不知道你乾的好事,儲君之爭,歷朝歷代都有,有利於大漢選拔出最適合的儲君!”
“老夫雖然認為你有聖君之才,但你若是使用如此奸詐的手段,休怪老夫與你斷絕往來,給我滾!”
趙濂直此時正在氣頭上,直接怒斥葉懷儒。
葉懷儒被趙濂直怒斥,一臉的疑惑,趙濂直向來欣賞自己,自己對趙濂直如此恭敬,趙濂直為何要怒斥自己?
難道,趙濂直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老師!”
葉懷儒剛要解釋,趙濂直冷聲道:“滾!”
這......
葉懷儒見趙濂直態度堅決,怕是聽不進自己的解釋,只得恭敬的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唉!
見到葉懷儒退出去,趙濂直嘆了一口氣。
以催情藥物,誣陷一國儲君,這在任何一個王朝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若是葉凡不認下此事,葉天龍絕不會輕易放過趙家。
葉凡能夠如此大度,不計前嫌,在氣度上比葉懷儒不知道強了多少。
趙濂直的立場,發生了動搖。
十日已過,皇宮校武場,南疆古國使臣再次來到,這一次,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昂,看向大漢王朝的臣子時,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漢皇葉天龍端坐在高處,給人一種威嚴之感,今日比的乃是武藝,大漢以武立國,絕無可能失敗。
大漢的臣子皆是一臉的輕鬆,談笑風生,看向南疆古國使臣時,眼中滿是輕蔑。
南疆太子苗人猛掃視大漢王朝這邊,看到葉凡不在,起身道:“呵呵!漢皇陛下,我聽聞,前幾日大漢太子色心大起,輕薄翰林院大學士趙濂直之女,被您禁足三日,怎麼?這處罰還沒結束嗎?莫非大漢的太子,還在禁足?”
“哈哈!堂堂大漢太子,卻幹出如此齷蹉之事,此事怕是要名動列國了!”
“大漢以武立國,太子又如此作風,呵呵!真不知大漢的文人有何臉面繼續留在這裡,簡直是我文人之恥啊!”
南疆古國的使臣皆是冷言譏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