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協看到大殿地板上竟出現了一條溼漉漉的水印。
再看使臣兩腿之間,原本淡紅色的衣服已經變成深紅色。
劉協不禁冷笑。
“早日今日何必當初?”
“朕感天德,可以饒你一命!”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來人,仗責二十!”
士兵將使臣重新拖了回來,將他丟在大殿,隨即取來一根庭杖。
“砰!”
“砰!”
“砰!”
二十杖下去後,使臣已是皮開肉綻。
劉協將分寸把握得特別好。
只是讓使臣疼痛,而不會要了他的命。
這使臣剛剛見自己便趾高氣昂,若不殺殺他的威風,還真要把他身後的袁紹當做是大漢的主宰呢!
“好了,現在你有什麼事可以說了。”劉協俯視使臣,淡淡道。
使臣被殺了一頓威風后,果然老實了許多。
“啟稟陛下,袁本初派遣我前來勸降陛下。”
“他得知許昌城中已然無糧,所以採取圍城之計,一個月後,許昌城便不攻自破。”
“因此,臣勸陛下,不如開城受降,您屆時還可以是大漢的天子!”
“這不是袁紹的原話吧?”
使臣剛剛進來的時候那般猖狂。
袁紹比他底氣更足,豈會說出如此沒有氣勢的話?
“袁本初的原話是......”
“若開城受降,就賞你們一口飯吃......”使臣軟弱道。
劉協聞言,輕蔑一笑。
“袁紹當真是猖狂!朕還是大漢的天子!朕豈會無糧!”
“那朕便帶你去看看,我許昌城中究竟還有多少糧食!”
”!地耕去前,上帶臣使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