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自從來到這裡,臣的神功就已經失效了,無法催動......”成是非老實回道。
“果然是這樣......”劉協無奈了。
神功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練練普通武功。
不過好在,袁左宗在戰場上廝殺了半輩子,拋開真氣,就論招式,也是無人能出其左右。
片刻後,雨化田和成是非退到外圍,袁左宗則是現場教劉協基礎武藝。
“陛下,練武得先練好基礎,下盤要穩,這樣才能施展拳腳,需要一炷香才能合格。”袁左宗緩緩說道。
實際上,尋常人想要堅持一炷香,基本不可能。
他是想讓劉協知難而退。
“蹲馬步是嗎?沒問題!”
劉協身子蹲下一半,一動不動。
“雨大人,你覺得陛下能撐多久?”成是非一臉好奇地問道。
雨化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成是非自顧自地說道:“想當初我剛開始習武的時候,蹲這馬步還沒半柱香就撐不住了,陛下這身子嬌貴,估計比我的時間還短。”
然而,半柱香過去了,劉協紋絲未動,沒有絲毫異樣。
袁左宗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一炷香過去了,劉協依然還是風輕雲淡,連一滴汗都沒流過。
袁左宗這回有些吃驚了,但卻沒有叫停劉協,而是想看看劉協的極限在哪裡。
片刻後,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劉協依然沒有半點疲乏的跡象。
“袁將軍,朕這體質還算可以了吧?能習武嗎?”劉協不確定地問道。
“這這......”
袁左宗此時已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讓他來蹲馬步,三個時辰或許能夠輕易辦到,但也會極為疲憊。
可反觀劉協,好像極其輕鬆。
這豈不是說,劉協的體力和耐力,比他還要充沛?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