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
不等眾人開口,劉協便率先趕人。
那些武將都有些唉聲嘆氣,但見此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抱拳退下。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戰爭,就沒有軍功,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
離開大殿後,劉協來到了一間屋子。
沒多久,袁左宗接到他的宣召,帶著格勒夫斯基也走了進來。
“弄醒他。”劉協吩咐道。
袁左宗照做,一盆涼水澆上去沒反應,又動用了其他手段,終於是讓格勒夫斯基醒轉過來。
他瞧見屋子裡的情況,頓時一臉驚慌,直接跪在劉協腳下求饒。
“陛下,陛下,外臣知道錯了,外臣知道錯了,還請陛下開恩。”
“陛下,不要殺外臣,外臣只有活著,才能保劉鳳的性命。”
“用藥。”
劉協一臉冷漠的看著格勒夫斯基。
片刻後,一瓶狂魔藥劑灌了進去。
劉協則是趁機詢問情報。
他要鮮卑目前所有情報。
雖然知道這格勒夫斯基只是使臣,知道的不多。
但劉協還是花了三天時間,給其灌了好幾瓶藥劑下去,儘可能多問一些問題。
三天之後,格勒夫斯基,已經半死不活了。
而劉協也得知了一切情報。
十日之內,若是格勒夫斯基沒有回去,或者是斷了聯絡,那邊就會採取進一步行動。
雖然並不會直接殺了劉鳳,但送胳膊斷腿過來示威,那是極有可能。
十日!
他必須在十日之內,想到破局之法。
然而,至於怎麼做,早在對格勒夫斯基動手的那一刻,他就有了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