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鳳嚇了一跳,見進來的是吳青鸞後又鬆了口氣,哭笑不得:“青鸞你拿著劍進來幹什麼。”
卻沒想到青鸞丫頭把劍一扔渾身顫抖著走了過來,看著身無片縷的傲人身段。
吳青鸞快哭了,蹲在床邊嗓音都變調了:“師孃!你怎麼都不和我說啊,我師父那個禽獸!”
“啊咧?”秦玉鳳懵逼。
“太過分了!”
吳青鸞氣的眼淚汪汪:“他居然還脫了衣服打你!一定很疼吧?我瞧瞧!”
“什麼跟什麼啊!哎呀死丫頭,別亂摸!”
吳青鸞:“我師父用的什麼打你?師孃別怕我找陛下給您做主!他真是太過分了。”
“我求你了先出去好嗎?你師父沒打我,還有別摸了!”
秦玉鳳哭笑不得阻擋著小丫頭的魔掌,上一次被人如此褻瀆還是在宮中。
“都這會兒你還為他說話真是的!”
感覺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吳青鸞有些生氣,但又有些可憐自己師孃。
當即覺得不能再放任趙康這樣下去了。
她雖然年級不小,但在青州的時候那就是小魔女一個,又會功夫,男女之事這種東西誰敢跟她說啊,那不是找打嘛?
因此這會兒這會兒是啥也不知道。
秦玉鳳作為老司機自然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披了間單衣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師父真沒打我。”
“我昨晚都聽見了!”
秦玉鳳臉一紅:“死丫頭學什麼不好,學人聽牆根!”
“反正你師父就是沒打我,而且......”
吳青鸞:“而且啥?”
“而且你師孃我也很舒服!”
吳青鸞震驚摸了摸師孃額頭:“師孃,你被打傻了嗎?!”
“你這丫頭真是太天真了,看來得提防著了,免得哪天被人騙了去。”
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丫頭,秦玉鳳輕笑,平時還真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挺有料。
該凸的凸改翹的翹。
尤其是一雙大長腿,在青州就是無數人的心頭好。
“青鸞你過來我跟你說......”
吳青鸞走了過去,秦玉鳳湊近,沒一會兒的功夫眼眶逐漸瞪大,滿是不可思議,小臉刷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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