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奇冷笑一聲,對著一旁的家丁嘀咕了幾句。
那家丁把門開啟一條縫,對著贏天說道。
“我家大人偶感風寒,不能見客,請回吧。”
贏天笑了笑:“剛才上朝的時候還好好的,這麼一會就患上風寒了?”
家丁:“呃......”
贏天擺了擺手:“沒關係沒關係,見不到也行,淮水水災,關中百姓流離失所。”
“鄭大人身為朝廷重臣,想請鄭大人帶頭捐一些銀兩,來幫助百姓們度過難關!”
家丁撇了一眼一旁門後的鄭多奇,見他搖了搖手,便一臉難色的說道。
“我家大人吃的也是朝廷的俸祿,每個月只有那麼一點銀兩,要養活一大家子人,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銀兩能拿出來啊!”
贏天心中冷笑。
我信你個鬼,老子的全德樓就是從你手裡贏過來的,全德樓在你手裡這麼多年,有多少錢被黑走,老子心裡沒數?
不過贏天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還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唉!誰說不是呢,俸祿就那麼一點,卻要養活幾十口子人,確實不太夠用啊!”
家丁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鄭多奇卻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贏天要搞什麼花樣。
贏天又轉頭指了指身後圍觀的百姓。
“但是你看看,這麼多老百姓都在這看著呢,鄭大人要是一點都不捐,讓我空著手走,豈不是會被百姓們所恥笑?”
“而且說出去也不好聽!”
“難不成讓老百姓們在飯後閒談時,都說鄭大人是個鐵公雞?”
“一毛不拔?”
說著,還拍了一下大門,把門後的鄭多奇嚇了一跳。
鄭多奇指著家丁腰側的錢袋子,又指了指門外,示意交給他,趕緊把他打發走。
家丁點了點頭,從腰間解下錢袋。
“這是我家大人讓我們買菜的錢,就捐給災區的難民吧!”
贏天接過錢袋,見裡邊是一把銅錢和幾塊碎銀。
贏天不動聲色的拿出最大的一塊碎銀,剩下的還給了家丁。
轉身將碎銀舉到頭頂,面向圍觀的百姓大喊道:
“大夏國,禮部侍郎鄭多奇,鄭大人,捐,一兩二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