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更加相信,是鄭多奇欺騙他!
高氏也在恰當的時候開口:“官人莫不是懷疑妾身和殿下之間不清不楚?”
李易連連否認:“沒有沒有,剛才席間那些只是醉話,夫人不要聽風就是雨。”
高氏卻沒有理會,接著說道:“官人好好想想,妾身今年已經二十有五,就算妾身真的對殿下有意,但殿下今年才正直舞象之年,還未及冠,如何能看得上我這殘花敗柳?”
“更別說對方還是身份尊貴的殿下,身邊怎麼會缺女人,何必來和我冒這個險?”
李易眼神轉了轉,心道這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旁趴在桌子上裝醉的贏天臉上更加精彩。
好演員啊!
這要是訓練一下演技,都能拿獎了!
李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疑問道:“我衣服呢?”
高氏臉色微紅,連忙鎮定下來:“剛才你醉酒的時候,衣服染上了酒水,我便將它換下來了。”
李易點點頭,不再多問,伸手推了推一旁的贏天。
“殿下?殿下醒醒!”
“嗯?”贏天身上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李易見他這幅醉酒的模樣也是放下心來。
“殿下您是在我這借宿一晚?還是我派人將您送回皇子府去?”李易問,
贏天裝摸做樣的伸手揉了揉腦袋。
“不麻煩了。”
說著起身釀釀鏘鏘的走了出去。
李易一路將贏天送出小院,等小院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該死的鄭多奇,出的什麼餿主意!”
“浪費了老子一桌上好的酒菜,就這還想重新站在金鑾殿上?”
“笑話!下輩子吧!”
另一邊贏天在林映雪的攙扶下,腳步飄浮的走出丞相府,直到上了來時候的馬車才停止了演戲,扭扭脖子晃晃腿恢復了正常。
林映雪在一旁言笑晏晏的看著贏天。
“主人剛才怎麼樣?”
贏天直接掀開她的裙子,零距離接觸的躺在玉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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