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林穗說:“最先死的是易忠河的女兒易青蚨,然後是前來弔唁的趙德剛,還有朗奇瑞,錢有成,楊雲,楊琪,楊勝達等人,這些人,你不陌生吧?”
夫人沒說話,眼睛通紅,直勾勾地看著林穗。
林穗說:“有人說是鬧鬼了,說是小玉兒來索命了,你覺得是這麼回事嗎?”
夫人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不過這些人都該死。要不是他們,張道陽不會是這個下場,他是個很有能力的男人。”
林穗說:“如果是人為的,你覺得兇手會是誰呢?”
夫人說:“最想他們死的,就是張道陽本人。”
林穗說:“如果是張道陽還活著,現在沒死的人裡,他最想殺的人是誰呢?易忠河嗎?”
夫人撥出一口氣說:“張道陽最恨的人不是易忠河,也不是趙德剛,而是他的親大哥張道成。張道陽出逃,拜託他大哥幫他變賣財產,所得錢財交於我。但是宅子賣了,一副馬車賣了,包括宅子裡的瓷器,字畫等等所賣的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一個銅板都沒有得到。田產也都被他大哥霸佔了,你們知道張道成是誰嗎?”
林穗搖搖頭說:“沒聽過這個名字。”
夫人一笑說:“隨著新國家的成立,他更名換姓,管他岳父叫了父親,改成了他岳父的姓,繼承了岳父的財產和高位。他現在姓陳,叫陳志成。”
林穗頓時瞪圓了眼睛,看向了陸英俊。
陸英俊說:“督辦公署的署長也叫陳志成,你說的該不會是他吧。”
林穗呵呵一笑說:“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姓陳,他夫人也姓陳。同姓不婚,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他們為什麼就通婚了呢?實際上,他們不是同姓,而是張道成改成了陳志成了。明白了吧!”
林穗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他站了起來,說:“我們走。”
我們三個匆匆離開了大華鐘錶店。
到了車上之後,陸英俊說:“你想做什麼?”
林穗說:“現在署長很危險,我們必須提醒他。”
陸英俊說:“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尤其是一個昧了兄弟家產的人坐上高位之後,這種事更是禁忌,他不想再聽到任何人提起。”
林穗說:“可是他需要保護啊,他現在很危險。一個個可都死了,剩下的可沒有幾個了。”
我小聲說了句:“易忠河為什麼沒有死呢?”
林穗說:“還沒輪到他吧!他要是死了,就不會召集那麼多人來家裡了,也許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易忠河要留到最後。”
我說:“這陳署長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林顧問,我覺得你沒必要去揭開這個傷疤。”
林穗說:“我現在倒是有點理解他為什麼不讓我們搜易家,他怕把這件事捅出來,沉渣泛起,攪得半個平京城不得安寧啊!”
陸英俊搖搖頭說:“我看這件事要是攪動起來,整個平京都安寧不了。平京,再也不會平安了。”
林穗喃喃道:“我得去問問易先生,他和陳志成之間,怕是有些聯絡的吧。我說要搜查的時候,他一直吵著要搜查令,他應該清楚,搜查令我是永遠拿不到的。督辦公署的署長到警署的署長,對我查案這件事,不積極,也不反對,他們都很矛盾。這裡面有著非常微妙的關係,我的天,把我都搞糊塗了。”
我說:“你說錯了,陳志成一定是非常支援你破案的,不然也不會派你來領導警署的人破案,他只是不想搞得滿城風雨,更不想真相大白於天下。只想讓你透過其它線索把兇手抓到,抓到之後立即槍斃,以前的這所有的事情,也就隨著一顆子彈消失了。再也不會有人提起了。”
陸英俊說:“但是查案可不會隨著某人的主觀意願發展,只會是離著真相越來越近。但是這兇手到底是誰呢?難道張道陽真的沒死嗎?那只是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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