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陳志成說:“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能隨便就相信一個男人會對她好,現在我放心了,小山,我把女兒交給你,今後就由你照顧她了。在場的都做個見證,小山,你也立個誓言吧。”
張小山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舉著手說:“岳父大人,我張小山發誓,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做對不起陳穎的事情,我會對她呵護備至,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陳志成點點頭說:“你是我的接班人,我看好你。小山,你得好好幹,得做出成績來,不然就算是我提拔你,你也沒有辦法服眾。”
陳穎說:“父親,現在你有危險,外面的倆人我可信不過,我看這樣吧,讓小山負責你的安全吧,小山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在學校的時候,他一直都是我輩之楷模,小山要不是因為我來了平京,他要是留在金陵,最起碼也當上一個分局的局長了。那邊的老師都特別欣賞小山,也就您不覺得他是個人才。”
陳志成哼了一聲說:“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恆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徵於色,發於聲,而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張小山說:“岳父大人教訓的極是,小山受益匪淺。”
陳志成看著我說:“蠍子,你是怎麼點醒他的?要是他一直那麼頹廢下去,我一輩子都不會把女兒交給他。當他今天出現在我辦公室的時候,我看他的眼神就明白,我到了把女兒交給他的時候了。”
陳穎說:“父親,想不到您為我的事情這麼費心,我以前誤會您了,我深感慚愧。”
陳志成說:“沒有一個父親會怪罪自己的兒女的。行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和林顧問、陸營長有事情要談。”
張小山和陳穎出去,帶上了門。
林穗立即就坐在了陳志成的辦工桌前面,她趴在桌子上伸著脖子說:“陳署長,你太不小心了,我們正在調查張小山。我們很懷疑他的身份,已經把他的資料郵寄去了他的老家辨認。你的安全不能交給張小山,我們懷疑兇手就在警署內部。”
陳志成說:“不會是他,我瞭解他,他的檔案很清白,沒有一點問題。”
林穗說:“身份要是偽造的呢?我們必須從他老家拿到第一手資料,才能完全信任他。我得為你的安全負責。”
陳志成說:“我很信任張小山,我認識他不是一年兩年了,他要害我,不會等到今天。他有的是機會。”
林穗說:“我彙報的材料您看了嗎?楊公麟有個乾兒子,這個乾兒子從金鑫拿到了一箱老刀煙,討好楊公麟,從而拿到了楊公麟的毒藥。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警署的人,因為香菸從碼頭運回來,就是用警署的車運的。保不齊就是卸車之後,又裝上的。”
陳志成說:“懷疑誰都不要懷疑張小山,他在中央警校的表現我一清二楚,我早就關注這個人了。你們不要把精力放在他身上,你們要找的是和張道陽有關係的人。張道陽的髮妻,現在是劉大華的妻子,你們要從她身上找線索。”
陸英俊說:“你說會不會是小玉兒的親人乾的呢?”
陳志成點點頭說:“也有這個可能,所以啊,你們要找線索,而不是盯著張小山,你們找錯方向了。你們這是浪費精力和時間。”
林穗這時候很認真的說:“但是在張小山假死之後,我在院子裡見過他,蠍子和我一起見到的。”
我立即說:“只是一個側影,不一定是張小山,也許看錯了。”
陳志成這時候靠在了椅子裡,閉著眼說:“劉大華家的生意怎麼樣?”
林穗說:“還行吧,有個女兒十六七歲了,養得白胖白胖的。”
陳志成說:“據說還有個兒子,你們見到了嗎?”
林穗說:“人家在法蘭西留學了,不可能見到。”
陳志成說:“多大了?”
林穗說:“好像比他們女兒大不少,有一張全家福,男孩兒很高了,女孩兒還在襁褓裡。”
陳志成點點頭說:“她過得挺好,我也就能安心了,張道陽最惦記的就是這個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