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其它的地方來信不多,從瀋陽來過兩封信,是劉大華姑姑來的,是讓劉大華帶全家去玩的,好像是劉大華的姑姑在瀋陽開米行,是個大戶人家。這也沒什麼嫌疑。
我們三個知道沒什麼線索,也就要離開了。我剛走出門來,就覺得不太對了,我轉過身說:“沒有從法蘭西來的信嗎?”
郵遞員搖搖頭說:“沒有,要是有,我肯定記得!法蘭西那麼遠的地方,郵票都是外國的。”
我說:“劉大華的兒子在法蘭西留學,一直不來信嗎?”
老郵遞員搖搖頭說:“沒有過,我也是聽說劉大華的兒子在法蘭西,是啊,怎麼沒有信呢?也沒電報。是不是打電話啊!這電話和法蘭西能通嗎?”
陸英俊說:“通個屁啊,想接到山城都千難萬難的。”
我說:“這不太對啊,這劉大華的兒子多大了?在哪裡出生的呀?”
林穗瞪著眼看著我說:“大機率在瑪利亞醫院生的,我們去醫院查檔案。”
到了醫院直奔檔案室,進去之後,我說:“不用找別的,就找張道陽跑了之後那段時間的。看看能不能找到馮氏和劉大華的資料。”
我們在檔案室開始翻找,一直找到了半夜的時候,林穗拿著一份檔案說:“找到了,張道陽跑了之後的第七個月,馮氏在這裡生了一個男嬰。男嬰登記的名字叫張琀。”
我拿過來資料看看,我說:“這名字誰起的?”
陸英俊說:“名字怎麼了?”
我說:“凡是王旁的字全是美玉的意思,所有的王旁的字用在名字上都不錯。只有這個琀不行,知道因為什麼嗎?這個字的意思是,屍體的嘴裡含著的玉或者貝殼。正所謂是,殯琀之物,一皆絕之。”
林穗瞪著眼看著我說:“為什麼要起這麼一個名字呢?”
我說:“這名字是張道陽起的,這孩子也是張道陽的兒子。那麼就肯定不是張小山,張琀另有其人。”
陸英俊看著林穗說:“我們拿著張小山的照片走訪過四鄰,沒有人認識張小山。”
林穗突然瞪圓了眼睛說:“不好,你們還記得是誰去接的陳署長和易小姐嗎?劉全勝和張小山一起去的呀!會不會是劉全勝?”
陸英俊說:“劉全勝油膩膩的,鬍子拉碴的,年紀好像對不上吧。”
我開始回憶,劉全勝的一舉一動開始在我的腦海裡閃現了出來,我怕足足想了有兩分鐘,林穗陸英俊也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兩分鐘。我們幾乎是同時回過神的。
林穗大聲說:“快,快回公署,幾乎百分百就是他。”
我說:“樣子是可以刻意為之的,那不能代表他的實際年齡。”
我們上了車,陸英俊瘋了一樣開車往公署趕。我們跑上了二樓,樓梯口沒有人,劉全勝不在。
我們一看陳署長辦公室門口也沒有人,門竟然是鎖著的。
林穗說:“不應該鎖門,陳署長出去從來不帶女秘書,現在還不是下班時間,陳署長也不會這時候就回家。即便是他先走了,女秘書絕對應該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