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陳署長說:“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估計張大帥會把他關押到死,他想活著出來是不可能的。張大帥一心想霸佔龍脈,我們就給他霸佔好了。為了龍脈,張大帥也不可能讓易忠河活著出來的,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張琀說:“我走了,這案子會懸起來嗎?”
陳署長說:“會結案的,張大帥不會給自己留任何麻煩。他是個老狐狸了,他什麼秉性我清楚的很。”
張琀說:“大伯,要不是你精心策劃,我大仇將永不得報。為了報仇,我們全家隱忍了這麼多年,製造了太多的假象,以至於到現在這麼多人都死了,沒有人懷疑到你頭上。這都是你苦心經營的結果,我佩服您的耐心和毅力,要是我,肯定做不到。”
陳署長說:“記住,做大事的人,必須要藏住自己的本心。當年你父親是怎麼死的?酒後失言,輕信於人。要報仇,怎麼能告訴別人我要報仇呢?他就是個蠢貨。”
張琀說:“我父親思念戀人,心中煩悶,只不過是找朋友發發牢騷,說說大話。我覺得他不一定從心裡要為小玉兒報仇。”
陳署長說:“你父親是三品武官,這樣一個人說報仇,誰不怕?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他就是個蠢貨,色迷心竅,難成大事。”
張琀說:“大伯,我走了你不會有麻煩吧?”
陳署長說:“苦肉計還是要做足的,你走之前給我下藥,我被找到的時候會變成坐屍。但是警署是有解藥的,我會被救回來的。你放心吧,我這裡不會有任何問題,倒是你,以後就不要聯絡我了。你們一家已經不存在了,以後你們用新的身份生活。我們今生今世,不再聯絡。”
張琀說:“可是大伯,......”
陳署長說:“我改名換姓,就是不想讓人記得我是張道陽的親哥哥,我要是還叫張道成,你覺得我可能坐上這個位子嗎?很多人都會算計我,恐怕我會比你父親死得還慘。做人必須要懂得審時度勢,隨機應變,必須要學會規避風險。一個名字改了就改了,有什麼關係?我心裡明白我姓張,我是張道陽的親哥哥,他慘死街頭,我豈能坐視不管?我能這麼忍了嗎?我要讓這些人給我兄弟陪葬,要他們都不得好死。”
陳署長緩了一口氣之後,應該是對著墓碑在說:“張道陽,你聽到了嗎?你的仇已經報了,害你的人一個都沒剩下,你可以安息了。你那麼喜歡小玉兒,就在陰間和小玉兒做一對兒恩愛夫妻吧。”
張琀這時候應該是跪在了雪地裡,我閉著眼能感覺到外面的情景。
張琀說:“父親,我走了,從今以後沒有張琀,我們的父子情只能來世再續。今後我不會來給你掃墓,也不會來給你燒紙,這些就都交給大伯代勞了。您別怪我,我想活著就只能隱姓埋名。”
陳署長說:“差不多行了,走吧,我開車送你去車站,這是大伯最後一次見你,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張琀說:“我燒一刀紙,再等我一下。”
陳署長說:“我去車上等你,這裡太冷了。”
接著,外面響起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然後沒有了聲音,應該是張琀在燒紙。
又過了十幾分鍾,紙應該是燒完了。遠處響了幾聲汽車的喇叭聲,應該是在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