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車停下的時候,林穗說了句:“實話實說吧,我們沒有必要隱瞞,那女的挺精的,說假話過不了這一關。”
陸英俊說:“但是我身份特殊,怕是......”
我說:“這時候千萬不要耍小聰明,我們有一說一,問心無愧。”
車門這時候打開了,一個乾瘦的男人舉著槍朝著我們喊道:“下車下車。”
我們三個跳下來,就像是羊一樣被趕進了一個拘留室內。
拘留室的門是鐵柵欄,窗戶也是鐵柵欄,連個玻璃都沒有,更別說是紗窗了。在這裡呆一晚,估計得被蚊子給吃了。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我也盼著儘快離開這裡,從小到大沒遭過什麼罪。畢竟我是鬼谷門的人,我懂得規避風險。
我怎麼也沒想到,剛出關就遇上這麼一個女的,她眼睛是真毒啊!
我們一直被關押到了下午兩點也沒人來審問我們,我餓得頭暈眼花冒虛汗,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大聲說:“有人嗎?這關到啥時候呀?能不能給點吃的啊!”
過了五分鐘,那女的穿著警服走到了門前,她看著我一笑說:“你喊什麼呀?”
我說:“我們不是壞人,別這麼對我們。”
這女的說:“這就是撒謊的代價。你們只有一次說實話的機會,你們要珍惜機會,別讓我失望。”
我說:“長官,我們是來辦案的。我叫王呂,這位小姐叫林穗,那是陸英俊。”
她點點頭說:“辦什麼案子?詳細說說。”
我說:“林穗是平京督辦公署的顧問,陸英俊是平京大帥府派來督辦的督察,我是他倆找來幫忙的,我是個郎中。”
她說:“法醫嗎?”
我搖搖頭說:“不不不,我只是個郎中,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她說:“我有的是耐心。”
於是,我就詳細地把整個案子說了一遍,她聽得很認真,很仔細,一邊聽還會一邊提問題。
我一直說完了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之後,她託著自己的胳膊肘,捏著自己的下巴在屋子前走了幾個來回,他說:“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對這個案子的判斷,榮碧珠和黃長髮、黃東方必定是老相識了,秦大少和秦懷仁倒是不一定認識他們三個。前面說的三位都是社會名流,做的都是正經生意,開珠寶行,開車行的和一個大會計師。秦懷仁是開賭場,開煙館,收保護費的。他們之間沒有聯絡是正常的,也是應該這樣的,有聯絡才不正常。那麼,我們怎麼把秦懷仁、秦大少和那三位聯絡在一起呢?這需要一個媒介。”
她頓了一下說:“媒介就是諾諾。諾諾在南山會所做女招待,榮碧珠是不會去南山會所的,黃東方家庭和睦,好像也沒有這個愛好。黃長髮家裡有三位太太,我也沒聽你們說他會去那南山會所,對吧?”
我點點頭說:“確實沒聽說他去過那裡,這個人好像更喜歡娶姨太太。”
她說:“那麼這兩撥人是怎麼聯絡在一起的呢?那就是諾諾的身份了,諾諾有個表舅,她舅媽不喜歡她,把她趕了出來。這個表舅是誰呢?表舅媽是誰呢?”
我說:“我們發了尋人啟事,在找。”
她說:“可以大膽猜一下,這個表舅是黃東方,趕她出來的表舅媽就是那位黃太太。為什麼要趕她出來,大機率是黃太太發現諾諾這個女孩兒不檢點,甚至和表舅有不清楚的關係。不然一個富足人家,不至於把一個乖巧的女孩兒趕出來,讓她流落街頭。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兩撥人就聯絡起來了。”
我說:“也許表舅叫這個外甥女過來只是想讓她在自己家裡照顧家庭的,結果她和表舅有了不該有的關係。”
林穗走到了門前,抓著欄杆說:“但只是猜測,現在諾諾失蹤,黃太太去了盛京,只有趙襄理在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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