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花澤小姐說:“這麼說,你們清楚這個案子了是嗎?”
我說:“我還不清楚,是林小姐接待的警總的人。”
花澤小姐此時突然朝著我一鞠躬說:“蠍子,這次拜託你了。被殺的人是我的父親,花澤志雄。他是個瓷器商人,不知道什麼人會這麼殘忍對一個商人下手,他沒有任何政治傾向的,他只想賺錢。”
我和林穗頓時互相看了一眼,我說:“這太不幸了。”
花澤小姐點點頭,她說:“請幫我找到兇手,我現在腦子裡亂亂的,沒有一點頭緒。”
林穗說:“既然這樣,我們就研究一下案情吧。”
花澤小姐這時候摘掉了手套,她看著我說:“王呂君,我給你說一下案情,拜託你幫我分析一下。”
她走到了黑板前面,拿起了粉筆,開始畫圖。她很快地花了一個建築的結構圖,有樓梯,有通道,有格子間。
她最後畫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她指著說:“我父親是在這個暗室裡被殺的。”
花澤小姐把粉筆放下,拿起來桌子上的教鞭,她一隻手抓著握柄,另一隻手抓著鞭稍,然後扶著桌子,接著說:
“我父親叫花澤志雄,做的是瓷器生意,從唐山訂製瓷器透過津門港運送回平安京賺取差價,他一直遊走於唐山,平京和津門之間,在這裡也結交了不少朋友。出事那天是十一月十三號,也就是十七天前的中午,他回到住處看到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開啟一看,上面寫著一個地址,說有個地方有一批不錯的古代瓷器,讓他過去看看。我父親對瓷器頗有研究,於是和他的伴侶交代了一聲便興沖沖赴約,結果一晚上沒有回來。”
我打斷道:“花澤先生的伴侶是哪裡人?”
花澤小姐說:“是當地人,嫁給了我父親,本姓溫,叫溫超超。嫁給我父親之後,改名叫花澤超超。”
我說:“從名字看來,是書香門第。”
花澤小姐說:“曾經也是一位郡主,她的父親是曾經的文狀元。”
我說:“怪不得會起這個名字。看來這位狀元郎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遇到一個蘇東坡先生那樣的丈夫!他一定是非常喜歡蘇東坡先生的詩詞。”
林穗這時候打斷我們說:“溫超超這個名字很特殊嗎?”
花澤小姐迴歸正題,她說:“這不是重點。我接著說案情。”
花澤小姐說:“第二天,溫超超就去找了保長,保長帶上人,按照那封信上的地址去尋找我父親,發現那裡是一個破廟,在破廟裡並沒有找到我的父親。於是保長帶人擴大了搜尋範圍,在這個破廟不遠處發現了一座廢棄的地上和地下兩層倉庫。這裡是大清時候八旗軍營放軍糧物資的,大清亡了,加上這裡交通不便,已經不適應現在的作戰模式,也就作廢了。”
她緩了口氣,眼睛開始紅了。她聲音變得哽咽。
林穗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接過去之後喝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深呼吸幾口之後,她接著說:
“保長帶著人開始喊我父親的名字,一邊喊一邊帶人搜尋。就這樣一間間的搜尋,一直喊著志雄君,志雄君。就是這麼喊著喊著也就搜到了地下那層,突然前面有人回應了,大聲喊救命。保長帶著人跑過去,發現了一扇厚重的木門,門上用鐵絲纏了很多圈。鐵絲很硬,保長又沒帶鉗子,這門又特別厚重結實,怎麼都弄不開。這裡面的人著急出來,一直喊救命。外面的人進不去,倉庫又沒有窗戶,保長只能一直安慰裡面的人。保長急得直跺腳,立即叫人回去拿工具。這工具拿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這才打開了這扇門,把裡面的人救了出來。”
她嚥了口唾沫,穩定了一下情緒,她接著說:“裡面有三個人,兩個人活著,一個人死了。死了的,就是我的父親,花澤志雄。活著的兩個人,一個是當地的農民叫田春平,另一個是宛平城裡的屠夫,叫來順。”
我說:“花澤先生是怎麼死的?”
花澤小姐說:“是被一根鐵條敲死的,鮮血和腦漿流了一地。鐵條就在這暗室裡,在屍體旁邊。保長一看死了人,立即派人去報警,警署的人很快就到了現場,展開了調查。田春平交代,他到這裡來,是因為家裡出現的一個紙條,說這裡有人抓到了一頭野豬,在賣便宜的野豬肉,賣野豬肉的是個村民不懂行情,十個銅板一斤肉。他拿了銅板是來買野豬肉的,結果進了破廟之後,突然就覺得有一股難聞的氣味,接著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到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裡,透過交流,他得知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屠夫來順,另一個就是我的父親。三個人互相不認識,也都沒得罪過什麼人,誰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被人關在這裡。”
我說:“當時他們一定聊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