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到了華北警總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不過張小山還沒走,我們到了門口的時候進不去,門崗往裡面打了電話之後,出來一個高挑的女秘書把我們帶了進去。
陳穎以前就是在這裡上班的,自從陳穎結婚生子之後,就暫時停職回家帶孩子了,現在張小山到了這裡做了副總長,陳穎就不能來這裡了。同時,陳署長在督辦公署上班,她也不能去督辦公署,免得別人議論成了夫妻公司或者父女聯合企業。
我們等人來接我們進去的時候,林穗說陳穎打算去市政廳上班,工作已經落實了,到市政廳主管財政。這可是個手握大權的美差。
我們三個進了張小山辦公室的時候,張小山已經泡好了茶。
張小山看到我們的時候愣了下,他說:“花澤小姐,你們怎麼在一起?我還以為是陸英俊他們三個呢。”
花澤小姐說:“張總長,不瞞您說,我們是老相識了。”
我說:“花澤小姐的話一點不錯,張總長,上次那個汽車案,還是花澤小姐的一封信點醒了我,我這才想通了那個案子。最終找到了老金的老巢,和那二十具女屍。”
張小山伸著手說:“快請坐,你們能來就太好了。我這裡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個案子可真的是愁死我了。我從警這麼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奇怪的案子。就說是上次的汽車案吧,好歹有跡可循。這次這個,簡直就像是神仙做的案一樣。”
林穗說:“有什麼好愁的,實在不行就寧可錯殺,絕不放過,把兩個一起全斃了就行了。”
張小山說:“林小姐,你這叫什麼話?我是那麼昏庸無道的人嗎?我辦案的原則是疑罪從無。要是找不到新的證據,我寧可把兩個都放了。怎麼樣?你們對這個案子有興趣嗎?只要這個案子幫我破了,我出五百塊錢。要現大洋還是要小黃魚,你們自己選。”
林穗說:“小黃魚可不好花,我們要現大洋。”
張小山一拍大腿說:“那太好了,我們一言為定。”
張小山看著我說:“蠍子,這次可就看你的了。這個案子破了,你就是我的貴人。”
我說:“筆錄裡有個叫大眼兒的人,張總長,你們查過這個人嗎?”
張小山說:“查了,但是查不到。為了這事我還去找了萬事通,花了我一百大洋,萬事通給我的答案很簡單,查無此人。”
我說:“這就奇怪了,還有萬事通查不到的人嗎?”
林穗說:“這萬事通連警總的錢也敢收嗎?”
張小山說:“人家是做買賣的,憑啥不收我們的錢?不過這老小子也真不是東西,一點不開面兒啊!要我一百塊錢,還說是半價。合著是給足了我面子了唄!”
林穗說:“陸英俊一直就看這老小子不順眼,想收拾收拾這老小子,沒找到機會。”
張小山說:“想收拾他太容易了,找稅務官去查一下他的稅,能罰他一個傾家蕩產。我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罷了,跌份。”
張小山話題一轉說:“咱們先不說他了,說正事吧。你們要不要去看看現場?”
我說:“我們剛從現場回來,我一開始還覺得這暗室有什麼機關,這麼一看才明白你為啥這麼發愁了。這暗室太簡單了,簡單到只有三樣東西,還要算上那扇門。”
張小山站了起來,走到了黑板前面,在黑板上畫著示意圖。他指著說:“沒錯啊,只有一扇門,一根鐵棍,一個貨架。門對著貨架,鐵棍在中間,我也檢視清楚了,鐵棍其實是另一根門閂。華澤先生就倒在門和貨架之間了。保長姓那,這那保長帶著人到了的時候,鐵絲纏得很結實,保長叫人去拿了鉗子,再回來的時候才擰開了鐵絲,裡面的田春平和來順拽開門出來。保長用火柴一照,這才照到了花澤先生的屍體。”
我說:“然後呢,保長帶人離開了嗎?”
張小山說:“自然沒有,保長也是學過安保守則的,他讓人去報警,自己帶人守在門口一直就沒走,直到宛平警署的人到了,那保長這才離開。”
我說:“這麼說的話,兇手不可能藏在暗室裡。”
張小山說:“按理說不太可能,屋子裡沒有能藏身的位置,他總不能像是壁虎一樣貼在屋頂上吧。再說了,宛平警署的人到了之後,立即勘察現場,點了不少的燈,把這暗室照得雪亮。他藏也藏不住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