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林穗說:“這一路上碰上誰了嗎?”
那保長說:“碰上的人多了去了,都是生人。對了,我在平京喜來福吃了一頓火鍋,喝了半斤黃酒,然後又去振業浴池洗了個單間兒,乾乾淨淨回來的。振民煙館,喜來福和振業浴池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說:“那保長,你有照片嗎?”
那保長說:“沒有,我不上相,不喜歡拍照片。”
林穗從包裡把相機拿了出來,他說:“站好了,我給你拍張照片。”
那保長指著臥室說:“我去換身衣服,打扮打扮。”
林穗說:“站好了,打扮什麼呀!你以為是相親嗎?別動。”
接著,林穗啪嚓一下給他拍了一張照片,隨後把相機放進了挎包裡。她說:“那保長,最近你就別出遠門兒了,我們隨時可能找你。”
那保長點頭哈腰地說:“是,遵命。幾位老總,你們不能懷疑我啊,我是保長,我怎麼可能殺花澤先生呢?”
我們四個都起來,開始往外走,那保長端著一盤子現大洋追了出來,我一開車門,他就把一盤子現大洋塞進了車的後座上。
他伸著脖子像個烏龜,諂媚地笑著說:“一點小意思,請笑納!”
我拿起來那盤子,遞給了那保長說:“拿著,你要是心裡沒鬼,何必低三下四送禮呢?你要是這樣,我們可就不得不懷疑是你殺的花澤先生。”
那保長尷尬地接過去,看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最後上的車,坐好之後,陸英俊開車出去。
我說:“回平京,先去洗照片,然後拿著照片去核實一下那保長的行動軌跡。這洗照片得多長時間?”
林穗說:“去照相館,立等可取。”
陸英俊說:“這麼快嗎?為什麼以前我去洗照片,要讓我等七天呢?既然一會兒就洗出來,為啥那些人不快點給大家洗出來呢?”
林穗說:“商人就是這樣,七天一個價,三天一個價,立等可取又是一個價。實際上,洗照片很簡單的,照相館故意拖延,這是賺取最大利潤的一種骯髒手段。”
我一聽樂了,我說:“還可以這樣玩兒啊!我開眼界了。”
花澤小姐說:“有的時候也是和膠捲有關,畢竟膠捲得用完了才能去洗。”
林穗說:“我可以負責的說,大多數時候不是,自己的膠捲送過去,也是讓等七天。你要是著急,就加五角錢,給你縮短到三天,你要是想現在要,那就加一塊錢,立等可取。”
我聽了之後呵呵笑了起來,我說:“開醫館這麼幹肯定不行,我不能讓病人先回家,七天後再來啊!病來如山倒,來了就得治,預約制對於開醫館的郎中,好像不適用。所以,我覺得我賺不到什麼大錢。”
陸英俊開玩笑說:“也不是不行,七天後來看,診費五毛,三天後來看,一塊錢,現在看,三塊錢。其實了說,啥時候看不是看啊,無非就是為了多賺幾塊錢。”
我們都在車裡呵呵笑了起來。
就連花澤小姐都難得地看著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