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我說:“你很擔心江太太嗎?”
林穗搖搖頭說:“這倒沒有。”
我說:“這就得看她的戲演得怎麼樣了,最主要的就是到底有沒有人給她遞刀子。那種情況下,外面的人想翻身進窗戶肯定會被發現,但是把刀子遞進去還是很容易的。如果存在這個人的話,這個遞刀子的人只要逃走,那麼江太太就洗白了。所有人都會覺得是逃走的那位跳進窗戶殺了江淮中。”
林穗說:“眾目睽睽,怎麼跳得進來?”
我說:“在外面站崗的肯定說自己眼皮都沒眨一下,但是小犬一直在屋子裡和我下棋,他可沒有親自監督外面站崗的那些保安局的警員。他是個多疑的人,他不會完全相信那些人的話,他一定會覺得有人偷懶或者是打盹兒了。只不過,誰也承擔不起失職的責任,不敢承認罷了。而且,我覺得他自己也不敢承認,現在壓力最大的人,就是小犬。這次事件對皇軍的權威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說,張琀這次幹得超級漂亮。”
林穗說:“你很少夸人。”
我說:“我們應該給張琀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他現在做的事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我們應該支援他。倒是喬澤和易青蚨,這倆混蛋做事毫無底線,他倆做事的初衷可不是為了黨國和人民,尤其是易青蚨,完全就是為了在夾縫裡撈好處。她想左右逢源,為自己和家族謀利益。”
林穗嗯了一聲說:“包括喬澤,也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抗日戰士,他要是被捕了,用不了半天就得叛變。我們必須要小心對待喬澤和易青蚨,不要和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我說:“現在風聲緊,我想那倆混蛋也不敢輕舉妄動。對了,這易青蚨住在自己家裡,喬澤的落腳點在什麼地方呢?他的公開身份是什麼呢?”
林穗說;“要不我去調查一下。”
我擺著手說:“沒必要,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千萬不要表現出一點興趣。我們和他們不要有任何往來才好。”
林穗卻說:“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眼看也就到了月底,這易忠河的死期也不遠了。這易青蚨肯定會瘋了一樣尋找地下黨,言多必失,行多必過。希望她能明白這個道理。”
我搖搖頭說:“我們也不要小看喬澤和易青蚨,他倆其實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單純。他倆的智商也許不如我們,但是情商,我們兩個和他們比,差得遠哦!”
林穗不屑地一笑說:“在這個亂世之中,希望他們別小聰明耍過頭。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所謂的情商一文不值,智商才是獲勝的關鍵。就拿這次江淮中之死來說,整件事都在張琀的掌握之中,除了那個趙方印露出的些許破綻。”
我說:“趙方印這一個破綻,也許就會要了他和江太太的命。看著吧,嗅覺靈敏的小犬回過神來必定會抓他。他要是跑了,說明心裡有鬼,那麼江太太可就危險了。他要是不跑,能扛得住酷刑嗎?這個趙方印,你大晚上的送什麼藥啊。”
林穗搖搖頭說:“趙方印不跑,也不一定能懷疑到江太太身上,他來送藥,也可以理解為和軍統在保安局的內鬼溝通的方式。”
我搖搖頭說:“不不不,和趙方印一直接觸的是江太太。小犬最懷疑的一定會是江太太。你說張琀會怎麼安排趙方印接下來的行動呢?讓他直接逃了把江太太賣了,還是讓他等著被抓呢?”
林穗說:“趙方印大機率已經逃了,張琀是不會冒這個險的。江太太能不能度過這一劫,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我閉上眼往後一靠,我說:“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置身事外,靜觀其變,這才是明智之舉。任何的動作都會成為遭到猜忌的理由,我們從現在開始,閉門不出就對了。”
林穗說:“你不去醫館坐堂了嗎?”
我說:“不坐堂,不會客,從現在開始,除了吃就是睡。我困了,我得去睡一覺了。”
我站了起來回到了屋子裡,倒下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