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周鳳來的到來打破了祥和的氣氛,整得大家都挺尷尬的。還好,沒發生什麼意外,波瀾不驚地吃完了這頓飯之後,我就提出回京了。
我開車的技術不太行,林穗開著車跟在小犬的車後面。
林穗問我:“蠍子,你說周鳳來是不是在勾引小犬?”
我說:“這不太可能,首先小犬不是好色之徒,周鳳來心高氣傲,幹不出這種事。不要把周鳳來和易青蚨畫等號。”
林穗嗯了一聲說:“也是,不是說周鳳來有未婚夫的嗎?怎麼突然來這麼一齣兒?”
我說:“起么蛾子唄,周益臣被抓,她要想盡辦法把人弄出來。我只是她接近小犬的一個抓手,只是一個引子罷了。”
進京之後我們的車就分開了,走在大街上,冷冷清清,這要是擱以前,大正月的熱鬧著呢。
不管多困難,日子還得過啊。我也只是在心中感嘆一番罷了。
我們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大多數都是給陸英俊和柳小姐的。另外還給房東太太做了一件春秋穿的旗袍。
雖然我們在交飯費,但是房東太太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為我們做飯,我們還是要表達一下對房東太太的敬意才行。做人就得有人味兒,不能別人對你好,你當是應該的。
我還記得周鳳來的未婚夫叫北島茂,是海軍陸戰隊的軍官。周鳳來肯定不會放棄北島茂選擇我,不過我還是擔心她繼續騷擾我,把我捲進那個險惡漩渦裡。
小犬的意思也很明白,讓我有多遠就躲多遠,不要參與清幫的事情,更不要和周家有任何的聯絡。幸好,周鳳來回來之後也沒找我,事情似乎就這麼結束了。
過了正月十五,各行各業的人都忙了起來,對面的裁縫鋪也就過年和初一休息了兩天,就又接著幹了。他得快點把衣服都做出來給孩子們穿上。
陸英俊和柳小姐在一起過年的,倆人在一起就和兩口子差不多,但是我和林穗覺得,倆人絕對沒睡在一起。這更加讓我倆懷疑,他們就是紅黨的地下黨。
因為這個,林穗很好奇,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關於共產主義的書偷偷看,有十來本呢。我從來不看這些有關主義的書,我只是個郎中,我沒必要看那些書,我也不敢看。
之所以說不敢看,倒不是怕被騙,我最怕的是書把我給說服了。我怕死,我不想參加任何的黨派。
到了正月十六這天晚上,小犬過來送給我一副象牙象棋。這象棋又大又漂亮,象牙又是稀罕物,應該價值不菲。不過這不是小犬買來的,是周家送給他的。
小犬說:“周益民拖著病軀去了我家,送了我這一副象棋。也談到了周益臣的事情,讓我網開一面,放了周益臣。”
我說:“黃大勇死得冤啊!”
小犬擺著手說:“我對給黃大勇報仇不感興趣,我不是法官。當然,我也不是麻木不仁的混蛋,我對周益臣的這種行為也是深惡痛絕的。不過依照現在的證據來看,這周益臣並沒有明確的下命令弄死黃大勇,另外,我們也沒有找到動手的人。這周益臣要是提交到法院,還真的可能不會入獄。”
我說:“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小犬君,你是不是有了壓力?”
小犬點點頭說:“我的上級給我打電話問了周益臣的事情,雖然沒有做明確的指示。不過他問這件事本身就是給我的指示。”
我嗯了一聲說:“是啊,說明周家已經找到特高課總部去了。這時候要是再固執,對小犬君很不利。”
小犬說:“我這次來有個好訊息通知你,我決定任命你為中日親善代表,你放心,只是個虛職,不會耗費你過多的精力。不過這個虛職對你今後有莫大的好處,這個證件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