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張琀指著我說:“你再提這事兒,我和你急!”
我說:“你別和我來這套,我是什麼人你清楚。你跟我犯渾,我就要你胰子使使。”
郭惜君小聲說:“行了你倆,至於麼!”
張琀小聲說:“我殺人這事兒是絕密,這要是捅出去,那就是大事。殺人是要償命的,知道嗎?我也有對頭,我的對頭會揪住這件事不放,置我於死地!蠍子,當年你既然放了我,就別再害我。”
“我懶得理你!”我又躺在了床上,心說你小子和我耍威風,你忘了自己老底兒了嗎?
郭惜君說:“誰也別多想,蠍子不可能放了你再害你。張琀,你也別和蠍子犯渾,別忘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張琀說:“我拿他當自己人,他拿我當外人啊!”
我又坐了起來,我說:“我怎麼拿你當外人了?”
“你們偷錢這事兒,為啥不和我說?你們覺得瞞得住嗎?你先和我說,我心裡有數,我可以不去查,不去追問。現在我查到了,做了筆錄了知道嗎?還有漢水城四個弟兄,都知道了這事兒。不好辦了。”
“你是分局的頭頭,你想壓下來,還不簡單嗎?”我說,“難道你對漢水城失去了控制嗎?那乾脆別幹了,跟我去吐蕃,咱去當山大王!”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我說:“你別和我說這些,你自己看著解決。反正英子不能受牽連,楊釗無所謂。”
郭惜君對張琀說:“這件事我們先暫停調查,不過楊釗必須得聽話。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楊釗有了把柄在我們手裡,他只能規規矩矩按照我們說的做。他在軍統幹過,他知道我們的手段。”
張琀點點頭,看著我說:“我這就去找張琀談話,你要做到心裡有數,以後有事和我說,別瞞著我。非到事情蓋不住了再說,也許就晚了知道嗎?”
“知道了,局座大人!這次給您添麻煩了。”我白了張琀一眼,又躺下了。
張琀站起來指著我說:“惜君,你看,這是什麼態度!”
郭惜君說:“你還不知道他嘛!走吧走吧。”
他倆出去之後我就坐了起來,我知道,事情鬧大了。
馬戀山和英子隨後就進來了,馬戀山說:“可能出事了啊!楊釗被帶去談話了!是不是我們的事暴漏了啊!”
英子說:“這要是被軍統給查清了,那事情可就大了去了。”
我嘆口氣說:“能不露餡嗎?張琀和郭惜君那都是人精,誰也想不到他們會來這裡查紅黨分子!愛怎麼就怎麼吧,我無所謂。”
馬戀山說:“我無官無職的,和我沒關係!”
英子說:“我可能要麻煩了,楊釗要是被軍統給帶走,隨後就是我。”
我說:“放心,天塌不了!”
馬戀山湊過來,坐在我床上說:“當家的,你有內幕?”
我諱莫如深地一笑說:“該幹啥還幹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