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旁邊的沈玉亭聽到了這話之後,看了石捕頭一眼。看他的神情,對黃師爺和唐利的結論顯然是不贊同的。
石捕頭也在旁邊陪著小心說道:“黃師爺,門閂上並沒有鋼刀撬動的痕跡,而且廟祝黃唐就死在門前,說明他是在開門之後,立刻就被兇犯一刀殺了。”
“深更半夜的,他還能給兇犯開門,說明他們是認識的......”
“那就不是搶劫,而是尋仇了?”聽到了這話,就見黃師爺挑了挑眉毛,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就是兇犯跟廟祝黃唐有仇,夜間騙開房門之後一刀把他殺了,然後又追上去殺了廟祝的媳婦!”
這時的沈淵看著黃師爺不管對不對,亂七八糟地拿起來就說,這傢伙顯然不是來幫忙,而是來故意添亂的!
這時兩位縣令也都笑了笑,唐利向著沈玉亭說道:“不管案情如何,反正這件案子是交給你了。”
“此案連傷兩命,手段殘忍,本縣限你三日之內破案!要是到時案情沒有進展,你跟石勇兩人破案不利,便要重罰!”
當他說到這裡,就見那個劉徵縣令不但沒有上前幫腔,反而還不動聲色地微微退了退......把唐利讓在了前面。
沈淵看在眼裡,心中暗笑。這幾個人來的時候,顯然早就商量好了要陷害父親。但是劉徵看了那幅畫之後態度有所收斂,看來已經不打算再當這個急先鋒了。
不過劉徵卻毫不猶豫地把唐利給頂在了前頭,這樣一來不管結局如何他都沒有損失,不過他的表現卻被沈淵一一看在了眼裡!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上官甩鍋自然是不得不接。沈玉亭聽到唐利的話,和石勇捕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在這一瞬間,他們倆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限期只有三天,這沒頭沒尾的案子,這不是坑人嗎?
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也沒有辦法可想,沈玉亭和石勇也只好被逼無奈,答應了下來。
......
見到他們倆終於一腳踩進了圈套,這時廟裡唐利幾個人都是眉飛色舞。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已經等不及三天以後,把這倆破案不利的傢伙按在地上打板子了!
沈淵看著這些人喜上眉梢的樣子,越看覺得這幫人討厭。同時他見到老爹和石捕頭愁眉不展,面對案情無法著手的神情,他也暗自嘆了口氣。
“石捕頭,”這時佛殿裡有個年輕捕快,向著石勇說道:“要不然我們出去找街坊問問,這個死者黃唐,最近跟人結仇沒有?”
“咱們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找到黃唐的仇家,正好就是這個案犯呢?”
“還街坊呢,我就是他街坊!”沈玉亭聞言皺眉道:“這個黃唐整天在廟裡等人來燒香,他媳婦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從來沒聽說他跟誰結過仇!”
看到沈玉亭愁眉不展的樣子,唐利和黃師爺在旁邊越瞧越高興,此刻他們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了!
“如果咱們想辦法,找到黃唐的仇家......”
“......那從根兒上就錯了!”
這時的石勇才剛剛開口說了半句,身旁就有人出言駁斥了他的話。
石勇一驚之下,猛地一回頭。就見開口的,正是那位沈淵沈大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