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行走在期間,不知為什麼,沈淵心裡卻忽然想起了秦玉龍那被汙水泡得露出了血肉的雙腳......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沈淵的樣子,石勇捕頭也注意到了,石捕頭的心裡不由得好一陣忐忑。
等他們到了孫德功所住的庭園,迎面是一幢小巧精緻的三層樓閣。修築得青牆碧瓦,飛簷斗拱,極為精緻。
可惜的是,在門楣上卻懸掛了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珠光寶氣閣”。
沈淵心道:這名字起的,還不如直接寫“有錢”倆字兒呢!
“賢侄,”這時的石勇向沈淵說道:“這孫太監我早就聽說過,據說他性子乖戾怪異,目中無人,連揚州府的官員到這裡都要捱罵,咱可小心著點!”
“你還是別進去了,就你那臭脾氣,肯定出事!”
聽了這話,沈淵也點頭向石勇說道:“那也好,孫太監要是問起有關案子的事,您只管照實說就行,不過石叔,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我知道您為什麼勸我不要進去,您進去後也是一樣。那個孫太監不管朝您如何發火辱罵,你都只當他是個死人就行了,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我明白!”石勇深深吸了口氣,向著沈淵點了點頭。
在這之後,就見屋子裡有一位小宦官出來,讓辦案的石捕頭進去,於是石勇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沈淵和藍姑娘蘇小棠在外面等著,大家心裡都有些七上八下。關鍵是這些太監太過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石大叔進去後會發生什麼事!
沒過多久,就聽小樓裡面有人渾濁地咳嗽了一聲。
透過門扇上的雕花窗欞,沈淵依稀看到一個身穿華貴服飾的矮小身影,在一個小宦官的攙扶下走出來,坐在了居中的椅子上。
“案子......辦到哪兒了?”
這聲音嘶啞加劈叉,就像個破孩子拉動了一把破胡琴,聽著簡直比狗撓門還難聽!
“回稟公公,”就聽屋裡的石勇捕頭聲音低低地說道:“我們曾經追著錢康府裡失蹤的那塊香玉,順著味道一路追蹤兇犯。”
“結果追到了運河邊就失去了蹤跡,在這之後,就沒有什麼線索可查了......”
“這麼說,錢康就白死了?”石勇還沒說完,就聽裡邊孫德功太監的嗓音,猛然間尖利了起來!
“我大明花銀子養你們這些廢物是幹什麼用的?一群吃貨!”
孫太監劈頭蓋臉地向石勇怒斥道:“我可告訴你,錢康是我手下得用的人,整個揚州城的玉工都要他來管著!這回他死了,無論如何我得要查個水落石出!”
“案子要是破不了,就連你們揚州知府林遠大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至於你們這些蛆蟲蒼蠅一樣的小人物,我讓你們連命都保不住!”
隨即,孫德功太監陰沉地向旁邊吩咐道:“人呢?過去先賞他幾個嘴巴,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後辦案,還敢糊弄咱家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