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0章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就這個東西,哪個給聖上辦事的人手裡沒有?你憑著這玩意兒就敢抗拒東廠?”
“抗不抗的,先打了再說,”這時沈淵笑著向李浚招了招手,叫他放馬過來。
沈淵不屑一顧地說道:“等我先砍倒你們一片,然後少爺一高興把你也做了,我再到天子面前去解釋!”
“你犯下劫牢大罪,還敢抗拒東廠,到時候你怎麼解釋?”李浚一聽,怒氣衝衝地問道。
“......我沒還沒想好,”這時沈少爺一咧嘴,笑得露出了滿口白牙:“我這人看到不開眼的傢伙,一向是先殺了再說。”
“至於理由嘛,等我慢慢再想唄,反正時間來得及!”
他們兩個之間對答的這幾句話,差點兒沒把躲在人群后邊的朱常浩逗笑了......這裡邊關鍵不在沈少爺,而是那個李浚。
要說東廠這些人,那一向是不講理慣了,他們張口就是天子親軍,閉口就是陛下有旨,哪怕是朝中重臣也不敢稍有違抗。
所以要想和這幫人講理,那純粹就是對牛彈琴。
可今天這幫不講理的傢伙卻碰上了沈淵,人家沈少爺那可是強詞奪理的祖宗!
所以這幫傢伙跟沈淵比著犯渾,對著耍無賴,他們還能撈著什麼好?
......
而這時李浚見到沈淵真要毫不顧慮的跟他拔刀對抗,他一瞬間倒是冷靜了下來。
畢竟沈淵膽敢出手劫獄犯下這麼大的罪,無外乎有兩種可能:一就是這小子完全瘋了,根本沒考慮任何後果。
二就是他肯定心裡有把握,能在事後把這事解釋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裡,李浚陰側側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沈淵是正牌的科舉出身,自以為是正人君子,身上毫無瑕疵,所以才敢對我如此無禮。”
“可我東廠就是幹這個的,你沒毛病我也能給你找出毛病來。東廠能有今日,靠得就是聖上的信任!”
這時他旁邊的人搬過來一把椅子,這李浚往椅子上面一倚,和沈淵遠遠地坐了個對臉,他冷冷地說道:
“正人君子我見得多了......你可知道皇上擔心的,從來就不是我這樣一心權勢的小人,恰恰就是眾人推崇的君子!”
只見他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著沈淵,就像看著待宰的羔羊一般冷笑著說道:“小人嘛,上得快下得也快,可是君子卻輕易動不得。”
“青史斑斑,一不小心就會有人說皇帝殺戮賢良,那可是要遺臭萬年的。所以我東廠......專殺君子!”
說到最後的時候,只見這位東廠督公的雙眼中,已經滿是凌厲的兇光!
......
而這一刻沈淵卻嘆了口氣,他搖頭笑著說:“廢話怎麼這麼多啊?”
“今天這個伍岳陽我還就審定了,就在這兒,就現在!”
沈淵用手指了指李浚,然後手指又一左一右向東廠那些人比劃了一下。
只見他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說道:“你可能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不管有多少人叫你老祖宗,你始終不過是天子家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