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恙要回了借出去的兵器,也成功把柳晴芳和葉昌隆這對狗男女釘在了恥辱柱上,給原身還有爺爺出完氣。
他自然是見好就收。
他知道,光憑會背幾首詩寫幾首詞,是沒辦法和一位六品官員較量的。
他沒想過給敵人留一線生機。
只是他出手的力量不足以對敵人造成威脅時,必須縮回來,積攢力量。
“葉大人,我等著你。”
寧無恙不知道葉通判對於葉昌隆的所作所為了解多少。
但葉昌隆想讓他死,他絕對不能讓官商相護的葉家成為自己的威脅。
反正葉家登門,也會在退婚風波過去之後再來,以免再激起風波,讓人想起葉柳兩家的齷齪事。
他正好趁著這個時間,給葉家準備驚喜。
“告辭。”
寧無恙長臂一揮。
草臺班子調轉方向,從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圍觀並參與了一場激烈比試的學子們連忙讓路,有些人停留在原地,還在搖頭晃腦地背誦著方才寧無恙所作的四首詩。
有的人則大著膽子跟在草臺班子的後面,希望能夠結交寧無恙,請教詩詞一道。
小巷裡。
忙活了一晚上,成功賺到一百兩銀子的周靜嫻,看到這番熱鬧的景象,習慣使然地想打聽一下學子們齊聚一處,所為何事。
轉念又想到,她還要去考察登島的學子們,目光便在那眾星捧月般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繼續目不斜視地朝湖畔而去。
葉通判目送著寧無恙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眼神若有所思。
該如何馴服寧家人為晉王所用呢?
寧無恙與詩仙關係最為親密,但他一介白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還是要找到他們的弱點拿捏住,爭取馴服寧家人......”
葉通判轉身看了眼還在往柳家走的大侄子,鬱悶地暗歎一聲。
乾脆打道回府衙,先去處理文書一事,以免被有心人發難,因此事牽連上葉家。
葉通判一走,停留在門外的學子們頓時人聲如潮。
“你們說,寧無恙真的是詩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