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你盯著,葉家再大,它周安再大,還能大得過王法?”徐幾道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不免擔憂。
商場上的明爭暗鬥,其中的水可不比朝堂裡的淺。
更甚者,朝堂鬥爭大家還講究一定的規矩,畢竟都是登上高雅大堂之人,可這商場之爭用的大多是下作手段,再加上官商勾結。
寧府勢微,討不到什麼便宜。
徐幾道只得又給江宴倒了杯酒:“江老弟,寧家若是倒了,這竹桶酒可就像那寧家刀法一樣失傳咯。”
“我日前向蘇兄舉薦了寧衛國。”江宴把杯子推了回去,朝著頭頂的明月看去:“趁著還未喝醉,我再向蘇兄寫封信,催一催他的任命狀。”
妙啊!
寧衛國本就是府衙小吏,雖非正式官員,但有當官的經歷,舉薦起來職位或可更高。
只是,比起葉通判來還是差強人意。
“江兄,你安排的是何職位?能否相告?”徐幾道推了推杯子。
江宴嘴角一抽,想起寧衛國父承子脈的放水一事,沒好氣道:“幹苦力的。”
徐幾道無語住了。
見江宴打定主意不提前洩密,他知道這是官府規定,也沒再追問。
“我去寫信,徐兄,這竹桶酒?”江宴敲著杯沿。
徐幾道知道江宴言出必行,寧衛國重獲官職一事是鐵板釘釘,沒見著兔子也得撒鷹:“明日我再去向寧小友討要一些。”
“為何不今日去?”
“只有你有好友可以寫信嗎?老夫也要寫信,讓京城的老友們聽一聽今日的趣聞。”
徐幾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特別是有他名諱的那首詩,必須得傳到當今耳朵裡去。
徐夫子,嫻郡主。
不出意外的話,周靜嫻這次的義舉,能夠換來一個郡主的詔命。
這是周靜嫻應得的。
而周安......他得讓當今知道,離了天子腳下的周安,有多麼的目中無人。
徐幾道知道自己此時的決定夾雜了一些私心。
但他保證寫信的時候,一定公平公正,客觀地講述今日瀟湘館發生的所有事,保證當今查起來的時候,不會與事實有任何出入。
......
香水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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