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初打趣一聲。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心裡門兒清。
寧公子除了與她相見時,要拿詩詞賺錢,一口氣寫了許多驚世之作,其他的時候,都是與人比試,才會激發他的創作慾望。
季謹也深知這一點,她更擔心寧公子沒有壓力,便沒有繼續作詩的動力,追問道:“寧公子此詩可有下文?”
“五弟,你還從未當著我們的面作上一首詩詞,不妨今日來一首?”
寧知雪也慫恿著他繼續往下創作。
寧知夏甚至讓婢女去拿紙筆,準備把他接下來的佳作記錄下來。
寧無恙望著這一圈追捧詩詞的姑娘們,只能抱歉一笑。
“佳句本天成,我就會這一句。”
這不是一首詩,而是一首叫《漁家傲》的詞中的一句。
這首詞是李清照所作,倒不是他不願意接著背。
實在是,他這首詞沒背熟只記得這一句,倒是可以接著續幾句。
但狗尾續貂,尋常人可能聽不出來,但碰上季大才女這樣的專業點評人,他還是不要丟人現眼。
“佳句本天成......”
季謹仔細琢磨了這句話以後,神情古怪的問:“寧公子的意思是,作詩賦詞也全靠天賦嗎?”
“不。”
寧無恙手指著天上的銀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
“我的意思是,我吟詩作詞全靠老天爺賞飯吃。”
眾女想到兩個月前,寧無恙還是金陵第一大草包。
如今搖身一變,是金陵大小詩社與文壇追捧的詩仙,連詩王徐幾道都甘拜下風,人過半百還對其以兄弟相待。
確實感覺到了何為命運無常。
但季謹不太同意這番話,反駁道:“只靠老天爺賞飯吃,也需要有合適的飯碗能夠接住,若寧公子心中沒有詩詞底蘊,又如何能夠接得住老天爺賜你的靈感呢?”
“季小姐說得對,若大字不識幾個的草包,擁有了吟詩作詞的靈感,他恐怕也憋不住幾個字來。”
“大姐,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五弟他以前不就是......”
寧知夏險些咬到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