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還認出了金陵府最有權力的兩位官員,金陵知府江宴以及駐兵守將餘崢嶸就站在寧峰的身邊。
“這他孃的哪裡是普通的押運香水的車隊!”
年長的頭領殺手,一邊往後撤退一邊氣得破口大罵。
“他這是想害我們被滅九族嗎?”
在場三位朝廷命官,特別是江宴和餘崢嶸,一個金陵府最高職權的文官,一個是金陵府最高兵權的武將。
殺了他們,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像這種官員的行程安排,他們這些殺手們不知情也就罷了,周安可是小侯爺,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危險性呢?
“周......”
年長的頭領殺手正想詢問周圍的弟兄們,周安那小子躲到哪裡去了,必須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大事化小,當成是誤會解除掉眼前的麻煩。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脖子左邊驟然一涼,鮮血滋到了他半邊臉上。
年長的頭領殺手歪著脖子,驚駭萬分地看著手持長刀,一刀砍斷他半個脖子的寧衛國,張了張嘴,噴出大口的鮮血。
他錯了。
在場不只有三位朝廷命官。
而是有四位。
金陵府照磨官寧衛國!
難怪。
難怪那些車伕如此訓練有素,他們原來是金陵府的官兵。
這一次,讓周安把他們害死了!
嚓!
寧衛國一刀險些削掉年長的領頭殺手的腦袋,轉手將偷襲的一柄鋼刀格擋住,一腳把對方踹出三步開外。
咄!
飛來的火箭,正好命中此人。
“嗷!”
倒黴的殺手被射中胸口,燃燒的火焰瞬間將他的臉埋沒其中。
刺耳的尖叫聲在寧衛國的耳邊響起,但他卻連餘光都沒看一眼,猶如狼入羊群般,按照方才有縫隙中觀察的景象,朝著另外幾個頭領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