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華易見甲初無時無刻不在展露對寧無恙的敵意,心裡不滿到了極點,只想趕緊測完字趕緊了事。
甲初略一思索,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
他對於小侯爺在金陵的近況,也只知道小侯爺寫的那封家書,以及那首傳遍整個京城的《將進酒》而已。
華易見甲初磨蹭這麼半天,結果沒說出一丁點兒有用的資訊,鬱悶不已。
他只能拿起那個“鮟”字看了起來,隨著他的推算,眉毛卻漸漸擰成了一條線。
甲初有心想要催促一番,但想到華易的脾氣與本事還是耐著性子等著。
反正不論結果如何,有寧無恙在這裡陪著,他也不必著急。
“鮟字左邊是魚火為煎,但右邊寶蓋為金,金生水,可使水火協調,有火蒸金流為水,水入活水示為平安。”
甲初聞言一喜:“華大師的意思是,小侯爺平安無事?”
“非也。”
華易搖了搖頭,更正他的說法。
“安侯是否平安,取決為寶蓋下的女子,若女子未棄寶蓋只留烈火,便只剩烈火焚心,此為大凶之兆,若女子甘願棄金石,水火相容的話,便有一線生機。”
此話說得隱晦難明。
但蘇瑞卻瞬間聯想到了來安縣城外的事,忍不住看了一眼寧無恙。
卻見寧無恙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似有參悟著華易的話,蘇瑞心情複雜起來:寧先生是真沒想過,遇襲的殺手團伙是周安派去的,還是裝的?
寧無恙當然是裝的。
但此時強裝鎮定,也多虧了他對華易本領的精準預判,想象過最壞的結果,便是華易一語道破他曾做過的事。
如今,聽到華易只是推算出兩種吉凶方向的發展,無法精確到周安究竟如何上面,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唯有不知情的甲初,他只覺得神神叨叨的,難以想象光憑這一個字,竟解出這般多的情況設定。
還烈火焚心,小侯爺能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
至於事涉女子,甲初更是覺得不可理喻。
“小侯爺並不沉迷於女色。”
甲初鄭重其事地維持著周安這方面的聲譽。
華易斜了一眼根本沒理解他這解語的甲初,暗歎一聲。
真是對牛彈琴。
“我的意思是,這吉凶分兩方面,若安侯選擇與掌握他命運的女子為友,展現善意便能逢凶化吉,反之則會受到命運的反噬,有遭遇火災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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