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啪!
又一道奏摺砸了在晉王的面前。
晉王猶豫著要不要撿起時,上方傳來父皇的暴喝聲。
“開啟!念!”
這一次,晉王聽出來了。
父皇是真的生氣了。
而且,他還覺得今日朝議的情況不太對勁,和他設想裡的不太一樣。
有可能父皇當眾甩他臉子,不是因為事情不大,極有可能是事情太大,需要當眾處置,好讓他平息眾怒,這才毫不留情面。
晉王一邊腹誹著,一邊向前膝行兩步,拿起奏摺,也不敢細看,從頭到尾讀了起來。
“陛下,皇商喬年賜,使用晉王通行令牌,分近百批次,將假扮成客商的西域人,以及遊學的西域才子作保,稱為大興人,在京城以南三百里內免於檢查,繞行至玉關門外集合,時至今日集合完畢,才聚在一起上路前往玉門關。”
“西域諸國比計劃的時間,提前至少一個月到達京城,陛下要提防他們將比試的正式日期提前,導致各道府學子無法如約趕赴京城。”
奏摺上沒有寫名字。
但越是如此。
越說明這封奏摺是父皇隱秘在官府之中,但暫時不能透露身份的人所書寫。
越能證明父皇對這封奏摺的信任程度。
晉王此時喊冤是不行的,哪怕這件事他沒有參與進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父皇,此事是兒臣的疏忽,不該把令牌交給喬側妃。
實在是兒臣府中,唯有喬側妃擅長經商之道,這才不得已而為之,沒想到她居然把令牌借給了喬大人不說,還因喬大人貪圖小利,將她與兒臣一起矇在鼓裡......兒臣萬死難辭其咎,還請父皇責罰!”
自從知道父皇的態度不是議和,而是想贏西域諸國一頭,並徹底解決邊關騷亂以後。
晉王對待笛卡那多的態度都變了許多。
生怕過界,不好收場。
如今他那個老丈人做錯事,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只有立正捱打,讓父皇想怎麼罰便怎麼罰,出了心中這口惡氣,才算罷了。
“哼!治家都治不了,你確實萬死難辭其咎!”
周乾對著下方因為他的怒火,從而噤若寒蟬的臣子們冷哼一聲。
“這件事除了皇商喬家,還有許多替那些商隊做背書的家族,你們回去自省自查,早日上報京兆府,對於這件事該如何責罰,朕想聽聽諸位愛卿們的意見。”
一個燙手山芋般的難題被拋了出來,無人敢接這個話茬。
特別是晉王,把腦袋壓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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