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寧無礙見他如此鄭重其事的寫了這封信,卻要假手於自己去重新寫一封,送去給江宴,十分不解。
“三哥你是想問,為何我不自己寫信給江大人是不?”
“是。”
“因為我寫信的話,可能會引起恐慌。”
寧無恙不是高估自己的影響力。
相反,如今的他,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影響力。
江宴在經歷過許多事情以後,對他有種虔誠的信服感,從那日追捕細作時無條件聽取他的意見就能看得出來。
只要他提出了意見,江宴幾乎是不走腦子的思考,並沿用他提出的意見來辦事。
若是別的事也就罷了。
事關倭國,不得不重視。
可越是重視,他越是擔心,由於他對倭國的固有看法,會影響對大局的判斷,從而引起恐慌,或是預備不足。
“所以三哥,這封信要你來寫,你只管寫你這路上的真切見聞,剩下的交給江大人去判斷。”
光是這一路上遇到的倭人商隊也不少。
寧無恙覺得只要三哥多寫幾封信,引起江宴的重視,想必就能監視到倭人的具體動向。
金陵距離海邊還遠,但江南道下轄區域有許多沿海地區,蘇瑞可以派人去調查。
要是徐幾道沒有離開江南道就好了,正好利用巡撫的身份調查此事,也不會被他人懷疑動機。
寧無恙其實心裡有一個大膽的設想。
那便是。
如果倭人真的敢來犯,可以提前做出防範,再次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永遠不敢再犯大興邊境,甚至可以打到倭國本土上去,讓這些吃硬不吃軟的倭寇明白,誰是永遠不可以肖想與得罪的。
但想到戰亂一起,哪怕是大興本土百姓,都無法獨善其身,若是真有這場戰爭,還是儘量避免,假以時日,時機成熟再去倭國看看櫻花也不錯。
拋開繁亂的思緒。
寧無恙把修改好的稿紙交給三哥,讓他謄抄一份。
此時,外面的議論話題,已經由倭人的動向變成了其他風花雪月,期間還能聽到關於金陵花魁的訊息。
“惜柔姑娘?”
正在提筆寫字的寧無礙嘀咕一聲,耳朵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了靠。
寧無恙看到三哥這個模樣,忍俊不禁,仔細聽了幾句後,笑著回他:“三哥,他們說的是舞鸞姑娘,說是舞鸞姑娘自贖自身去了京城,好像盤下了一家青樓,聽聞那裡的姑娘們只賣藝不賣身,想著到了京城的時候去看看。”
“原來是在說舞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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