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的飯好好吃,我要吃夠這幾個月。
但是我低著頭吃東西的時候,總覺得腦袋頂熱熱的。
我知道是對面的桑旗在看著我。
我留意到,從早上到現在他一言不發,沉默地很。
在我看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少語的人,雖然不是逗逼但是偶爾也會跟我逗悶子。
今天卻異常沉默。
他看他的,我吃我的。
吃完早飯,我打算去帶穀雨在這個城市裡面轉一轉。
現在老孃有的是錢,她想要什麼我都買給她,順便再買一些好東西,比如鮑參翅肚的,讓她帶回去給我爸媽。
但是我剛吃完,大桑太太就給我佈置了任務。
“時西有孩子之前我去廟裡請了願,現在他有了孩子我要去還願,下次你跟我一起。”
“廟在哪裡?”
“大悲寺。”
我掐指算了一下,大悲寺不在這個城市,山迢水遠開車要好幾個小時,難不成今天一天趕不回來?
可是明天穀雨就要回去了,她請假只請了兩天。
我笑嘻嘻:“媽,我真的很想跟您去,只不過您那時候去廟裡請願,桑時西的老婆不是我,現在能換了一個人帶著過去,我只怕佛祖看了不高興。”
我這個人特別有急智,靈機一動的時候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我的這個藉口,大桑太太太真的在認真考慮。
信佛的人顧及的就比較多,最在意的是佛祖高興不高興。
我也不算是信口胡說,好歹沾了些邊。
“媽,今天我陪您去。”桑時西放下手裡的筷子,拉開椅子站起來低頭看我:“你今天不是要去醫院?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他算是給我解了圍,但是我並不感激他。
我知道他怕我跟他媽單獨在一起胡說八道什麼。
胡說八道是肯定的,我又不想跟他白頭到老,自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吃完早餐,老爺子從桌上離開,我們才能走。
尊敬長輩是要的,所以我就乖乖等著老爺子吃完。
老爺子一口牙雪白整齊,我嚴重懷疑那是假牙。
早餐過後,桑時西陪大桑太太回房間準備還願的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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