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賊心沒有賊膽。”
“我賊心賊膽都有,只是你萬一被捉到和大嫂私會,很可能被趕出桑家。”
他眼中燃燒的小火炬,有時候穀雨看男人真的有一套。
桑旗的眼中彷彿常年燃燒著火焰,動不動就會讓我烤的外熟裡嫩。
“我被趕出桑家,你覺得你能獨善其身?”
“哈,那要怎樣?”
“隱秘一點就好了。”他唇角略挑,笑的像耐克的標緻。
老遠的我就看到桑時西打完了電話從酒店外面走進來,我踢踢他的腳:“把你的叉子拿走,小心我們的私情還沒開始萌芽就被你大哥發現了。”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叉子,繼續切他的牛排。
我忽然失去了胃口,也失去了對未來幾天度假的嚮往。
我心裡很清楚,鬼才想來和他們一起來度什麼蜜月。
我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非要跟著他們來。
所以,桑旗誤會了我對他有所企圖也是正常。
況且,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動機。
我盤子裡的好吃的沒吃完我就回房間了,走到餐廳門口回頭看,那兄弟兩人各坐一方,桑旗端起紅酒杯優雅地喝酒,而桑時西低頭喝湯。
這兄弟兩人很少交流,又是同父異母,想必感情很一般。
但是,這兩人坐一起實在是養眼。
好看的人和事我都喜歡多看兩眼,看完了便轉過身走進了電梯。
我很早就睡了,睡的迷迷糊糊間,忽然就醒了。
活活見了鬼,當我看了下時間,居然剛好十點五十。
現在下樓去沙灘,就正好十一點。
我以為我能一覺天亮就不用糾結要不要去見桑旗的事情,但是卻好死不死在這個時間點醒了。
我沒打算去的,怎樣我現在的身份都是他大嫂,我雖然不介意名聲,但是我要臉。
我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忽然聽到了牆那邊傳出了異樣的聲音。
是床在抖動的聲音,似乎還有女人的嬌喘聲,很容易會讓人覺得對方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一下子坐起來,將耳朵貼在牆上仔細聽,那聲音一會很清晰一會又不太明顯,弄的我格外焦灼。
本來我主意已定,現在弄的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煎熬了一陣子,我從床上爬起來,套了件薄的外套便偷偷溜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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