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話說我回屋洗澡了。”我說著要轉身,他卻捏住我的胳膊肘:“借刀殺人這一招,你乾的漂亮。”
什麼意思?
我狐疑地轉身,迎著月亮眯著眼看他。
我懷孕之後變笨了,至少五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嫣嫣心臟病犯了,是因為何仙姑找人去騷擾了她?”
他同樣眯眸看著我,他的瞳完全被他的睫毛給擋住,以至於我在他的眼睛裡都顯得很模糊。
他認為是我告訴了何仙姑嫣嫣的存在,然後她才去找嫣嫣的麻煩。
我覺得何仙姑沒那麼笨,也覺得何仙姑不會把我想的更笨。
我看著他陰測測地笑了:“那你拿我又如何?我肚子裡是你大哥的心肝寶貝,如果你弄傷了我,他直接會弄死你。”
“真的是你?”他手上用了些力氣,按到了我的麻筋,頓時整條左胳膊使不上勁了。
“你不是已經認定了還問什麼,你撒手,疼死老孃了。”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他的眼神比這隆冬的夜色還要涼。
彷彿有人在我腦袋頂上澆了一桶涼水,然後迅速地將我凍住。
真的,我發現我很在意桑旗看我的目光。
有失望,甚至輕視。
我不在乎任何人輕視我,但是我在乎他。
他喵的,我為什麼要在乎他。
我將胳膊肘從他的手掌中掙脫出來,另一隻手揉了揉:“你自己的女人就要保護好,或者讓她強大起來,等她被人欺負了再替她出頭,就晚了。”
“你吃醋,你嫉妒。”他每個字都似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還真自信。”我從鼻子裡哼出諷笑,正準備搜腸刮肚地繼續想辦法譏諷他,他忽然一隻手攬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將我圈進他的懷裡,我來不及思考,他就吻住了我。
天很冷,我的臉都凍僵了。
我只感覺他很熱,彷彿一團火球。
他的唇很熱,他的臉很熱,他的氣息很熱。
他會將我烤化,化成一灘水,不復存在。
我只是恍惚了一下立刻就回過神,於是我用力地推他。
他拼盡全力地抱我,本來他就長手長腳,他用力抱我的時候,我發現我根本就推不開他。
他的吻裡有懲罰的意味,我沒做錯任何一件事情,我沒必要讓他這樣懲罰我。
於是,在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輾轉游離的時候,我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上嘴唇。
明明很痛的,我看到他的瞳孔都收縮了一下,但是他只是頓了頓,然後便更加瘋狂地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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