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我眼睛盯著電視,把臉稍微向他的方向轉了轉。
“你嫁給桑時西是不是因為報復?”
“報復什麼?”我正在看腦殘綜藝,哪個有功夫現在跟他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嫣嫣的事情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你完全不用告訴我。”
”夏至。”他又喊我的名字,我此刻的情緒完全陷入在綜藝節目中,含含糊糊地應著:“什麼?”
“你愛過何聰嗎?”
“沒有。”這個問題我不假思索地就可以回答出來。
我的餘光瞥到他似乎在擰眉:“為什麼?”
“什麼叫做為什麼,不愛就不愛了。”
“不愛當初為什麼要和他結婚?”
桑旗的求知慾什麼時候這麼茂盛?
我以前是覺得愛的,但是後來和我忽然發現的另一種感情相比,我對何聰的那種不叫愛。
不過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他。
“呵。”我只能傻笑回答他。
他忽然起身走過來在我的身邊坐下,他離我很近每次看到他好看的臉都會讓我心神盪漾。
我不是顏狗,不是任何一張好看的臉都會讓我心亂如麻。
桑旗看我眼神總是會讓我不由自主地沉下去,沉下去。
我的手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往床裡面靠。
“你幹嘛?”
“怎麼這麼緊張?”他忽然伸手在我的臉頰上摸了一下:“平時嘴巴硬得很,到關鍵時刻就慫了。”
“放開你的臭手!”我揉揉鼻子:“我現在可是你大嫂。”
“夏至,就你這種發瘋的行為我掐死你一百遍都不解恨!”他忽然咬牙切齒,靠近我手捏住了我的肩膀,他說是這麼說但卻沒用太多力氣:“你和桑時西趕緊離婚。”
“我們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睡你,再也沒有道德的條條框框。”
“你想得美。”就為了給他睡,我還得想辦法跟桑時西離婚,問題是現在桑時西不肯跟我離婚我有什麼辦法。
他的手掌掌住了我的後頸,將我的腦袋往他的面前拉,我很抗拒但是卻掙脫不了。
我每次單獨和桑旗在一起的時候就格外的糾結,明知道不可以接近,但是他又對我有強烈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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