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房間在哪裡?殺人這種事情他不可能他親力親為。”
我真沒想到我會為霍佳的死這麼焦灼,當然不是為她惋惜可憐,只是因為她一死 ,桑旗因為這件事情又說不清楚了。
她死的這個時機很不對啊,桑旗剛剛回來,錦城人全都知道,現在忽然霍佳死了,桑時西剛好又能嫁禍到桑旗的頭上。
這一招一石二鳥真的是特別毒啊!
我很後悔,昨天晚上我幹嘛要把風放出去?
我根本沒想到桑時西會對下這種毒手。
但想一下,他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就連在他身邊長大的白糖,就算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但是也不能有這麼狠心,他親手拿白糖當擋箭牌。
桑旗本來都已經撥開烏雲見月明瞭,但是現在霍佳這麼一死,一切又打回原點,說不定還會更差。
“不要緊張。”桑旗摟著我的肩膀。
昨天晚上我還誇下海口,說以後都有我罩著桑旗了,幾個小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
我急得面目抽搐,但是看桑旗仍然波瀾不驚。
這種大豬蹄的屬性,說的好聽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說的不好聽就是裝逼。
裝吧裝吧,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臟在胸膛裡強而有力地跳動著,才稍稍的讓我心安了一些。
後來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早上醒來的時候是被桑旗叫醒的。
他第1次叫醒我,我睡的迷迷瞪瞪的,看到桑旗的俊臉在我的面前,我一個激靈坐起來,滿腦門的冷汗。
“不會是又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笑著搖頭:“沒有,你別神經過敏,我是想跟你說霍佳去世了,今天去拜祭一下。”
我坐直了,腦袋依然昏昏的。
“但你別去,現在你肯定又是眾矢之的,他們會把霍佳的死安在你的身上。”
“我知道,我不會去的,所以我才讓你幫我參加。”
原來是這樣,那自然是沒問題的。
我和霍佳是相識一場,雖然我也是很想弄死她的人之一,不過她不是死在我的手上真是令我蠻遺憾的。
我吃了早飯從衣櫥裡面找了一條黑顏色的裙子,然後就準備出發。
在門口遇見了桑時西,他看著我的裝扮皺皺眉頭:“你去哪裡?”
“你的紅顏知己死了,你不知道?”我衝他揚揚眉毛:“我理應要奔喪,好歹這段時間我和她走得也比較近。”
我和桑時西說話的時候桑旗就坐在我們的身後,桑時西回頭看他一眼,然後言簡意賅的跟我說。
“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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