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個不要臉的居然當時還跟我言之鑿鑿的說只收了兩百萬,當時我還覺得我怎麼那麼便宜。
何聰真是一點下限都沒有,賣掉我還不打算跟我一起分,500萬跟我謊稱200萬。
“聽說我生下孩子之後還有紅包是不是?一百萬?”
桑時西搖搖頭:“一千萬。”
靠!老孃真想罵髒話。
也就是說,老孃生下孩子何聰要拿走900萬隻給我留一百萬。
如果現在何聰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將他挫骨揚灰。
“你要怎樣?”
“把給他的錢拿回來!”
桑時西皺皺眉頭:“我拿出去的錢再拿回來,好像沒有這樣的慣例。”
“那就破一次例。”
桑時西笑笑:“那你自己想辦法吧!”
他的手機響了,便站起來走到門口去接電話。
說到底桑時西的面子最重要,他堂堂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為這點錢出爾反爾?
我正咬著叉子冥思苦想,桌邊站著一個人。
抬起頭來看,是桑旗。
他還沒走?
“怎麼,還在琢磨我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對他的嫣嫣還真是信任,我輸成這樣了他都不信我。
他表情淡淡的,似乎有些疲憊了:“桑時西不會拿回他已經拿出去的錢的,但是你可以讓何聰失去。“
他很輕易的就把話題給轉了,不過這倒是一個好提議。
“何聰最近和一個很小的商務公司合作,投了不少錢。”
“我沒有本事讓他虧掉那筆錢。”我很有自知之明,因為我不懂得做生意。
“可是我有啊。”他掀起眼皮看我一眼。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倒是蠻稀奇他的答案。
“何聰沒有資格賣掉你,當然桑時西也沒有資格買你。”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從我的面前走掉了。
看著桑旗帥的冒泡的背影,我竟然有些感動。
我感動不是因為他要幫我,是因為他的那句話。
我之所以恨何聰恨得咬牙切齒,別看我和桑時西嬉皮笑臉,我也恨他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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